想吃的時候直接上手扯下一塊, 沾上醬料大口咬下一塊, 鵝肉又滑又嫩, 滿口清香。
這蒸鵝不好吃嗎?看似做法粗放, 但卻將原本肉粗的鵝肉做得仿佛嫩牛肉一般, 自然是好吃的。
還有把鵝肚子給掏空,塞上肉桂五香等, 再抹上鹽,直接掛在廊檐下風乾的風鵝, 等到能吃的時候切成小塊, 自帶一股濃郁的香味, 肉質又酥又綿嫩。
這風鵝不好吃嗎?那必須是好吃的。
還有廣城那邊的滷鵝, 就更不必說了, 滷好之後的鵝肉, 又軟又滑,仿若膏脂一般,皮白肉嫩,什麼都不沾,就這麼空口吃,都鮮甜至極。
你說這滷鵝不好吃嗎?當然也是好吃的。
但杜博文吃過的所有好吃的鵝,在這一刻,都褪去了原本印在他味蕾中的閃光點,轉而被陳白微做的這道烤鵝,霸道的占領了。
他腦海里電光火石,這爭艷宴,不說這場宴席中所有菜色各展春秋吧?而是同他們以往吃過的好菜爭鬥才對。
他咬著鵝腿的同時,對剩下的菜越發的期待了。
鵝肉沒吃完,下一道菜緊跟著就上來了。
是一道素菜,薑汁扁豆。
剛吃完大鵝,這會配合清口不占肚子的扁豆,倒是正好可以歇一會再戰。
“這鵝應該就是你說的小姑娘做的,手藝老道,是這個。”杜博文伸出一個大拇指。
這一整隻鵝腿,就讓他吃得有點飽了,但還是忍不住筷子往那伸,又夾了一塊慢慢的吃。
不只是他,整桌的人吃這燒鵝都吃愣了。旁邊的包廂的年輕都罵娘一樣叫著好吃,似乎還搶了起來。
他們年紀大了,做不了那麼年輕的動作。
只好憑著自己的手段,搶著最好的肉了。
得虧選的鵝不是很大的那種,他們幾個老頭也都吃得完,不然杜博文都忍不住要打包帶走。
一盤子的薑汁扁豆被吃得七七八八的,服務員端著一盅盅的東西進來了,然後兩位服務員一起,將每一盅放到食客的手邊。
“清燉蟹粉獅子頭,各位請慢用。”服務員微笑著說完,就拿著托盤出去了。
林豐打開上面的蓋子,看著裡面一整個比李子大一些,比拳頭小一些的獅子頭臥在金黃色的湯汁里,獅子頭不是慣常的那種醬紅色,而是清白白的顏色,頂上撒著一些蟹黃粉。
至於香味,那是香而透鮮的味道。
他拿起勺子,很輕鬆的就從獅子頭舀下一塊,送到嘴裡後,只輕輕一抿,這獅子便化在了嘴裡。
豬肉剁得極碎,和蟹粉一起,估計是捆的時候,力道掌握得精妙,所以煮的時候外形保留得非常的完整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