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或許她是女人,如果在病床上,想見自己的男人,最後一面都沒見到的話,她哪怕再理解他的忙碌,他的有苦衷,也還是會傷心的。
沈清越與其說是叛逆,不如說是在表達他的不滿,是在替他的母親表達著不滿。
沈清岩和沈清越看到的不一樣,他又是大哥,稍微懂了點事,替他母親不平的同時,又理解著他的父親。
所以他的心理壓力可想而知。
想到這,陳白微突然有些心疼了。
他話少,恐怕很多話,都是憋在心裡說不出口的。
但沒關係,她能嗶嗶呀,以後她來替他說。
她反正就理解不了,為什麼自己老婆都在病床上,想見最後一面,他都沒趕回來。能有多忙,哪怕是國家大事,都抽不出那麼一點時間嗎?
或許她還天真,反正她也無法理解,為什麼單了十多年了,不乾脆一直單下去。你生病了在病床上,人家照顧你你就看上了,這麼缺人照顧,找個保姆去啊。
還有你娶個老婆,老婆當著前任孩子的面,說了不會生孩子。哦,你還讓人生孩子了。別說男人沒責任,這事男人在裡面責任大得很呢。
要是男人縱容著,女人會生下這個孩子嗎?
在陳白微心裡,沈清岩這個爸爸,已經被她刻上了渣男兩個字。
“算了,咱們不說這事了。”陳白微扯開話題,再說下去,她肯定忍不住要好好給沈清岩掰扯掰扯他爸渣在哪裡。
“嗯,好的。”沈清岩也不想提這些事。
車子開到了學校裡面,緩緩的停在路邊。沈清岩側過身體,認真的看著陳白微。
“白微,我跟你說件事。”
陳白微抓著那個首飾盒子的手一頓,抬頭望著沈清岩的眼睛。
“啊?什麼事啊?”
突然這麼認真,她有點慌,不是要說什麼不好的事情吧?
“咱們接觸了也有這麼長時間了,你覺得我怎麼樣?”沈清岩有點緊張的咽了口口水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