過來的時候, 兩位老師傅正就著毛豆在屋裡喝著酒呢!
看到陳白微進來, 趕緊站了起來。
“陳老闆宋老闆來了。”
陳白微看了眼他們吃的毛豆,笑著說道, “忘了給你們帶點下酒菜了,下回來再帶上。這一批酒我算著時間差不多了,手裡頭有一批客人還等著呢,想著先過來看看。”
外婆那邊還打了電話過來,她和外公兩邊的老頭老太加起來,都得要個百來瓶的酒了。還有之前欠下的那些客人要的,估計這一批酒得全部分完, 下一批也得抓緊時間做起來。
“那我明天就找些人過來裝酒, 保證不耽誤時間。”其中一位老師傅笑著說道。
陳白微就是這麼想的, 她擺擺手, 自己從旁邊拿了個把鑰匙,“那我們先下去看看。”
酒窖在地下,挺簡陋的,陳白微順著樓梯下去,手裡拿著一把手電筒,踩到實處後她拉亮了旁邊的燈線。
宋冬梅也下來了,“這裡面還挺舒服的。”
外面已經是秋天了,需要穿大衣的天氣,這下來一會就覺得溫度挺好的。
陳白微感受下裡面的濕度,控制得還可以。現在這年代很多設備都沒有,釀酒也就只能憑感覺了。還好當初挖這酒窖的水平很不錯,旁邊掛著的溫度計上顯示的溫度也還處於正常範圍。
陳躍下樓梯的時候差點摔了,圓滾滾的走過來,他是第一次下酒窖,什麼都覺得新奇。
“這就是酒窖啊,為什麼要做在地下?”陳躍看了眼旁邊一個個的大木桶,好奇的問道。
“控制溫度,地下的溫度比較平衡,不會太受到外面天氣的影響。”陳白微擰開一個木桶,低頭聞了聞味道。
宋冬梅也湊過去聞,“味道一樣的,是好了嗎?”
她平日裡也喜歡喝點竹青酒,這味道跟她平時喝的一樣。
“嗯,好了,那明天就可以找人來裝。嬸子,我準備再釀幾款酒,麻煩你那邊多找一些熟練的工人來。現在飯店定酒量不是越來越大了嗎?這點酒都不夠了。”陳白微將木桶蓋子合上。
倆人一桶桶的檢查過去,要回去的時候,就聽到後面傳來一陣打嗝聲,“嗝,好喝。”
陳白微回頭一看,昏黃的燈光下,陳躍那張圓乎乎的小臉紅得跟蘋果似的,這會臉上興奮得不得了,再看他手上,還抓著一個舀酒的酒提子。
宋冬梅氣急敗壞的走過去,一把揪著陳躍的耳朵,“你反了天了,還偷喝酒,喝了多少?啊?”
陳躍偏著頭,齜牙咧嘴的叫疼,“疼疼疼,就喝了兩勺,沒喝多。”
陳白微看了眼他旁邊開著的木桶,“會喝啊,還喝爭艷酒呢,嬸嬸,趕緊讓人上去,不然半路都得睡過去,咱們可抬不動他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