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岩一口喝下川貝燉蛇膽,綠色的湯水裡加了枸杞,入嘴就覺得涼悠悠的苦,還沒來得及皺眉,陳白微就湊了過來。
她嘟著嘴,軟軟的摟著他的脖子。
“親一下。”
沈清岩側過頭,伸手要去拿水,“很苦,我漱下口。”
陳白微哪願意啊,小野貓就是特意等到這時候湊過來的呢,就想嘗嘗他嘴裡的苦味。
沈清岩哪弄得過小野貓的套路,只來得急把碗放下,人就被撲倒了。
外面一位女服務員擰了擰門,沒打開,跟旁邊的人說道,“這門是壞了還是裡面有人?”
“有人吧,估計是換衣服呢。就別進去了,廚房又叫人了。”
那服務員看了看這個門,又擰了下,還是沒擰開,只好快步跟著旁人離開。
從苦到甜,再到呼吸沉重,眼神迷離,只花了不到五分鐘的時間。
沈清岩皺了皺眉,憑藉著自己強大的意志力,將陳白微的手從他衣服裡面拿出來。
“不行。”
陳白微恍恍惚惚的抬起頭,嬌軟得像只小貓,又霸道得像惡霸一般。
“怎麼不行了?”
沈清岩耳朵通紅,將自己的視線挪開,把人拉起來站好,又給她整了整衣服。
“還沒結婚呢!”
陳白微理了理自己的頭髮,嘴巴一嘟著,小聲說道:“老古板沈清岩,送到嘴的都不吃,沒天理了還。”
沈清岩輕咳一聲:今天還是跑一趟外公外婆家,讓他們給他爸打個電話去。
小情侶膩歪了一陣子,就從休息室走了出去。
沈清岩得走了,而陳白微還得守在店裡,把沈清岩送走回來的時候,杜博文剛好下樓,看到陳白微就笑著招呼人,“白微,有件好事找你,你上來一趟。”
陳白微應了聲,跟在他後面上了樓,“杜師傅,什麼好事啊?你這麼高興?”
“就送蛇的時候,跟你說的,我那位寫書的朋友,說要單獨給你們店的菜品出一本書。我跟你說,待會你可別犯傻,要答應下來啊。我這朋友就是孫錦書,你知道的吧?”
“孫錦書?”陳白微聲音詫異。
這哪能不知道啊,寫武俠小說的鼻祖啊,後世關於他的書都是翻拍了一遍又一遍的。
她小時候也是看那些電視劇過來的呢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