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白微正在給魚上醃料,花椒麵蔥薑末這些調和的醃料,一點點在魚身上抹勻。
“還年輕嘛,這種事很正常。”
“嗯嗯,我就是覺得好玩,都才十**歲吧!”沈麗華繼續感慨。
陳白微給魚裹上買的荷葉,然後再裹上一層厚厚的黃泥,每一條魚都差不多大小,全給弄好了,就把學徒招過來拿去上火烤。
多大的火也全部給說明白,才拍拍手,開始指點其他廚師做菜。
外面涼著呢,廚房裡倒是暖得很,大火一直開著,大多數人都忙得汗流浹背的。
陳白微把廚房這邊給看得差不多,就走了出去。
宋冬梅正在看酒莊那邊送過來的單子。
她現在效率比以前高了很多,也認識一些經常來店裡吃飯的女強人。整個人的眼界還有精神面貌都很不一樣。
酒莊這個事,陳白微只是跟她說了一嘴,宋冬梅就麻溜的找人給陳白微安排得妥妥噹噹的。
陳白微只需要跟招來的老師傅說好,然後調整好釀酒的材料,剩下的老師傅會弄好。
以前的宋冬梅還有點那種體制內待久了的陳舊刻板的感覺,現在已經完全不一樣了。
把沈清岩這邊的帳一還清,就去燙了個小捲毛,有時候還約著那些女老闆去買衣服。她以前也不愛戴首飾的,現在也學著去買了些玉鐲子玉佩之類的戴上,很有海城本地女人的感覺。
“怎麼樣啊?新一批的出來了嗎?算著時間是差不多了。”陳白微湊過去看了眼。
“已經裝好了,送到咱們這一批,其餘的全定完了,只能等下一批。”宋冬梅把單子遞給陳白微看。
“還是這酒賣得好,就是咱們加大了批量,還是賣不夠呢。”陳白微認真的看著說道。
宋冬梅放下手中的筆,喝了口水,“可別說了,還有人想訂貨,送到國外去賣呢。咱們這貨跟不上,我給拒絕了。”
陳白微來了興趣,“訂貨啊?多大的批量?咱們加班加點的趕唄。”
“兩千多瓶,定是訂貨,但要跟咱們壓價,然後是華僑吧,要趕著回國,要了張我的名片,說到時候再聯繫。”宋冬梅又把那個人的名片找出來給陳白微看。
陳白微看了眼名字,不怎麼熟悉,興致缺缺的放回去。“壓價就不談了,這種送到國外去的,更不能壓價。咱們可沒有什麼批發價,想要的就按原價來。”
“我也是這麼說呢。”宋冬梅把名片收好,“估計是不準備定了,不過他帶了好幾瓶酒走,說要給朋友們嘗嘗。”
“不管,要是真來定了,也就是普通客戶。按咱們規矩來,咱們現在也是供不應求的狀態了,他們要定還得咱們這邊安排妥當。”陳白微說道。
她把單子放回去,眼尖的看到底下有一疊厚厚的海城樓盤推薦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