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家就跟馬戲團似的,比劃著名各種手勢。
杜博文還抽空跟陳白微說了一嘴,“對面這胖子比劃的我都不明白,我比劃的他倒是都清楚了,還跟不停的說什麼椰死,我知道這個意思,就是說我說得對。”
陳白微也不是沒聽兩耳朵,這倆人壓根就是雞同鴨講。
她也沒說出來,只是跟杜博文說道:“趁著今天好好交流一下,過兩天就得開始比賽了,到時候氛圍可沒這麼好。”
“哎喲,放心放心,交流得再好,我明天也得好好給他們上一課,什麼叫人外有人天外有天。”
吃著菜的時候,陳白微也等到了杜博文說的那道遼參鵝掌鮑汁扣花膠,一人一份,確實像杜博文說的那樣,味美香濃。
花膠既有韌性又爽滑,鮮美的鮑汁淋在遼參還有花膠上,旁邊再放上肥厚的鵝掌,一口氣全部吃完之後,那種淋漓盡致的鮮美快感油然而上。
就連對面叫囂著絕對不吃什麼鵝掌的,覺得很殘忍的F國廚師,看到他們這邊吃得這麼香之後,都忍不住矯情兮兮的拿著他們的刀叉,開始分離著鵝掌吃了起來。
當他們嘗到第一口的味道之後,把鵝掌全吃乾淨,就差在鮑汁上扣飯的舉動,陳白微已經不覺得稀奇了。
不吃個屁不吃,在美食麵前,所有原則都是可以放下的。
吃飽喝足之後,大家也都放鬆了下來,眼看著這場宴會圓滿的結束,兩位負責人員也長舒一口氣。
陳白微帶著鄭瑾和杜博文還有林豐一塊聊天呢。
聽到旁邊一個穩重的男聲叫了一聲師傅。
而杜博文則哼了一聲,“誰是你師傅?”
陳白微轉頭看過去,就看到一個穿著廚師服,頭上戴著高帽子的男人正看著杜博文。
“我給您做了幾十年的徒弟,怎麼就不是師傅了?”
林豐笑眯眯的對杜博文說道:“行了行了,老杜,我要有這麼好的徒弟,我做夢都要笑醒,不就是出國學習了幾年嘛,人又沒真走,還是回來了的。”
陳白微聽出來了,杜博文這是見自己徒弟去國外學習了,生氣不理人的。而且看這個樣子,剛剛上來的菜,搞不好就是這個男人做的。
果不其然,這男人視線又落在了陳白微身上,“這就是小陳師傅吧,剛剛我在暗門那看了一會,小陳師傅外語說得很好,每道菜都介紹得特別到位,謝謝你了。”
陳白微笑了笑,“一點小事而已。”
杜博文哼哼一聲,“要不是白微介紹到位,你做的這些菜他們嘗都不會嘗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