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菊花前婆婆正要說話的時候,旁邊突然竄出來一個人,然後照著她的臉抽了一巴掌。
“劉翠芬,你這個狗娘養的,當初給你兒子討我女兒的時候咋說的,說肯定是要當成自己的女兒看待的。我給我女兒塞的壓箱底,第一天晚上就被你兒子拿走給你了,我給我女兒陪嫁的喜被還有縫紉機什麼的,也全都被你賣了。咱們一個村這麼多年,我都不知道你是這麼一個人,還放心的把女兒交給你。你裝得真好啊你,不敢呆在家裡,怕我們家找你是不是?現在趁我們不在,還敢欺負我女兒?看我不打死你。”
一個身材圓滾的婦女直接把吳菊花前婆婆給壓在地上,一邊打一邊罵,吳菊花前婆婆比較瘦,被壓在地上毫無還手之力。
“你這個黑心腸的,怎麼不給你女婿養的小老婆伺候坐月子?還把我給我女兒的陪嫁塞給你女兒,我呸。狗東西,什麼玩意兒,要不是當初看你兒子人還行,我怎麼著也不可能把女兒嫁到你家。我女兒也傻,問什麼都說很好沒事,要不是離婚,我都不知道女兒被你們家給作踐成這樣的。我呸,你兒子厲害,我還好幾個兒子呢,明天我就帶著我兒子上門,找你兒子好好說道說道。”
這話一說完,陳白微就看到好幾個高壯跟吳菊花長得有點像,一看就是莊稼漢的男人陰著臉,瞪著地上的吳菊花前婆婆。
然後還有幾個女人過來圍著吳菊花,小聲的安慰著。
邊上還有個小老頭,又心疼又焦急的看著吳菊花,這指定就是吳菊花她爸了。
吳菊花原本情緒還可以的,現在看到這麼親人過來,馬上哭得肝腸寸斷的。
她從小性子比較要強,從來都是把自己當男孩的。所以嫁人後過得不好,也不願意說,總想著自己會把日子過好的。之後離婚也是,家裡人說要來,她都說沒事,可以自己處理什麼的。甚至連離婚的原因都說得含含糊糊的,自己丈夫出軌什麼的,實在是太丟人了。
所以她一直是一個人頂著這些壓力,想著把孩子帶好了,然後把日子過好一點,爸媽到時候也放心一些。
這麼多年的逞強,讓她都忘了,自己小時候也是有好多哥哥護著的女孩子,村里誰都不敢欺負她的那種。
這事態發展得,陳白微都有些招架不住,原本以為是個種田文,突然翻身變成田園寵文。有這麼多哥哥不知道用,你是不是傻?
陳白微都想搖著吳菊花的領口,問她腦子裡的水是不是一直沒倒騰乾淨。
之前那麼委屈自己到底是為了什麼啊?難不成只是想體驗一下生活。
剛剛舌戰老婆子的陳白微甚至都覺得,自己要是沒到海城,而是穿到鄉下,沒準是潑婦罵街一把好手。結果轉頭就發現,她罵這麼多毫無意義,並沒有吳菊花媽媽揍人來得痛快。
果然說再多,都不如動手舒服。
陳白微這會看地上單方面的毆打,心裡舒服得想抓把瓜子來磕一下。
等吳菊花幾個嫂嫂看打得差不多了,就過去把吳菊花媽媽給扶起來,而劉翠芬抽著氣躺在地上,嚎叫著說要讓他們好看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