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白微很理解的點點頭,沈繼安算是老一輩的領導了,年紀也這麼大了,最艱難的時期熬過來的,所以沒有那些比較奢靡的作風也很正常。
醫院是軍區醫院,從進去就要過檢查,車是能開進去,但也是檢查了好幾次才放心的。
到了門口陳白微和沈清岩就下了車,有人來把車開走。
陳白微挽著沈清岩的手,走進醫院。
這醫院跟普通醫院也沒什麼區別,就是裡面的醫生穿在白大褂裡面的衣服都是軍裝,來往的病人看著也都氣質不一樣。
沈繼安在五樓,要說下面還比較寬鬆的話,到五樓就安靜得一點聲音都聽不到了,隔兩三步就有一個士兵站崗似的守著。
陳白微和沈清岩走過的時候,這些人還都要嚴肅著一張臉敬禮。
到了裡面的一間病房門口,沈清岩鬆開陳白微的手,敲了敲門。
“哥,嫂子,你們來了。”沈清越面容上還帶著薄怒,看到沈清岩和陳白微之後,鬆了口氣。
沈清岩點點頭,將手裡的保溫盒遞給沈清越。
“又吵了?”
陳白微眨眨眼睛,看向沈清越。
沈清越疲憊的點頭,“還是勸不動,這會裡面還有人來匯報工作呢。”
病房很大,外面就跟家裡的客廳似的,有沙發也有電視,一應俱全。
聽著聲音,裡面還有個房間,沈繼安就在裡面養病。
門是關著的,說了什麼也聽不大清楚,但陳白微還是聽到了沈繼安中氣十足的聲音。
她被沈清岩扶著坐下,然後陳白微扯了下沈清岩的衣角。
“爸這是病了?我怎麼感覺聲音里聽著一點事都沒有呢?”
“強撐著的。”沈清岩一臉的凝重,很小聲的說道。
陳白微了解了,也是,沈繼安要是有什麼問題,沒準還真要亂一下。
九十年代可不像她上輩子那樣,這時候的國內,還不安份得很呢!
沈清越估計是守了一晚,陳白微和沈清岩來了之後,他就說有點事要辦,出去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