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白微聽沈清岩還說了, 趙思露這會應該在郊區才對, 還有人看著她呢!結果現在突然出現在這裡, 叫她都有點措手不及。
也不知道是已經沒人看著她了,還是她自己偷溜出來的。
不管是哪一種,陳白微都怕她現在喪失理智,突然發瘋。
好在趙思露也還算是有理智的,沒太在意陳白微而是一門心思的放在沈繼安身上。
“他在哪家醫院呢?我去看看,就看看他就行,也不吵他的。”
這事陳白微可做不了主,“這我現在沒法告訴你,要是爸想告訴你的話,早就跟你說了,您也犯不著到我這個小輩面前來問。”
趙思露失落的站在門口,面容都是怔然的,陳白微半個身體悄悄躲到了門後。
只見趙思露苦笑了一聲,“是啊,要是他想告訴我,早就跟我說了,我在他身邊這麼多年,沈夫人做了這麼多年,他生病病了幾年我都不知道,現在他住院了,都沒人來跟我說一聲。”
“我還以為這麼多年我在他身邊,給他照顧好家庭,給他生一個孩子,就能在他心裡占據一點位置呢。結果我什麼都沒有,就因為我給我弟弟牽了個線,給他求了個情。他就這麼狠心的對我,”
莫名被倒苦水的陳白微。
“那什麼趙阿姨,您在爸身邊這麼多年,應該也了解爸的性格。”
“我能不了解嗎?但我著急啊,那是我親弟弟,我能看著他去死嗎?我也不求繼安能幫上忙了,只要不管就行了,我自己去撈人,但他呢?主動將我弟弟送進去。”
趙思露滿臉的悲痛和悽苦,充滿了對一個男人的失望。
陳白微心裡頭嘖兩聲,論這事吧,她是覺得沈繼安做得很對,作為大家長,又是在這種高位上的,下面不知道多少人盯著呢,也不知道多少人想把他扯下來,然後把沈家撕咬成碎片,好自己上位。
如果真讓趙思露這個沒什麼腦子的自己去撈人,那就是沈繼安主動將一個天大的把柄給拱手奉上,一旦被別人抓在手裡,那沈家迎來的就是萬劫不復之地。
趙思露想得是輕鬆,不讓沈繼安插手,但她現在和沈繼安還是夫妻呢,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的道理誰都懂啊?
只能說她一門心思偏到了自己娘家,說是說在沈繼安身邊呆這麼長時間,但其實還是只考慮到了自己,完全沒有為沈繼安考慮到。
所以這滿臉的悲痛和悽苦,都是為她自己為她弟弟謀不平而已,恐怕現在想見沈繼安,約莫著也是為了求情吧?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