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繼安是真的生氣,這小子怎麼就不知道為人家女孩子的名聲考慮考慮?
而沈清越則看了眼偷偷摸摸溜走的陳白微,然後懶洋洋的說道“那我和煙煙去領個證好了,就是差個證而已,我和她的感情有證沒證其實都差不多。再說了,我喜歡她喜歡得死去活來的,你該擔心她不對我負責任,而不是我對她不負責任。”
這深情表白的,陳白微差點沒忍住給他鼓個掌了。人剛走到轉角呢,就聽到後面傳來吳煙嬌糯的喊聲。
“沈清越。”
陳白微回頭看了眼,就看到吳煙站在樓梯上,臉都紅成了蘋果,眼睛冒火的瞪著下面的沈清越。
她忍不住勾唇一笑,看來有個人該倒霉了。
早餐江阿姨已經做起來了一些,看到陳白微過來,就趕緊讓開位置。
“我還想著要去叫你呢,要你能吃進去我做的就好了,也不用這麼大清早的爬起來還要給自己做早餐。”
江阿姨又重複了這段時間說過無數次的話。
陳白微面色不變,把麵粉牛奶拿出來,很快就給自己煮了個奶粥,又給自己做了幾蒸籠的奶黃包。
這奶黃包就不是她一個人吃了,還把大傢伙的分量都考慮了進去。
吃過早餐之後,陳白微就懶洋洋的在客廳里慢慢的走著。
外面太冷了,不適合她這個孕婦出去,他們這屋裡里供暖了,整棟屋子裡都暖暖的,舒服得很。
沈清岩則陪著她下面,眼神一刻都沒離開過她。
等沈清越和吳煙倆人換好衣服下來,陳白微也走累了,抱著肚子坐在沙發上,
沈清岩以前聽陳白微說過胎教什麼的,這會捧著一本故事書,用他低沉的男神音念著裡面的故事,聽得陳白微又有點昏昏欲睡了。
“爸呢?”沈清越環顧了下,討人厭的老頭不知道去哪了。
沈清岩慢悠悠的翻著書,“去給趙阿姨打電話了,雪下得太厚了,清輝回不來了。”
陳白微打起了點精神,睜開眼睛,“你們要去哪?”她問道。
“我和煙煙去堆雪人了,你們慢慢念。”沈清越把放在茶几上的手套拿起來給吳煙帶上,又給她把帽子戴好,將耳朵都罩住,拉著吳煙去外面堆她心心念念的雪人。
陳白微在他們出門前喊了一句,“看著點菸煙,別把她給凍著了。”
沈清越頭也不回,“放心吧,凍著我也凍不著她的。”
等人都出了門,院子裡傳來笑聲的時候,陳白微搖搖頭,“倆孩子似的。”
沈清岩微微一笑,“挺好的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