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清岩,我怎麼著也是你姐吧?你媳婦兒這麼說我,你都不管管?我還當你找個溫柔賢惠的呢,沒想到找了個這麼不知道禮數的。”
這女人看向沈清岩,今天可是重要的家宴,陳白微這麼個新娶進來的媳婦大庭廣眾之下不給她面子,還這麼潑,放哪個男人受得了啊?
她可是知道大伯這一家子,大伯本人是個極其嚴肅的人,而自己這個弟弟也嚴肅得很。像這種嚴肅的男人,就不喜歡太跳脫的女人。
陳白微這麼能說會道,指定是不招大伯喜歡的。
最好清岩跟陳白微吵起來,之後大伯來一定會為自己主持公道。
這心理活動要是讓陳白微知道了,真的得tui她一下。
多大臉啊?這門都擱不下了,她還是沈繼安親兒媳呢,還給她主持公道,太不要臉了。
在這位姐姐期待的目光下,在全桌子人看過來的眼神下,一門心思想著給自己媳婦練嘴的沈清岩,一臉無所謂的將自己媳婦帶來的湯,打開後推到她面前。
“來,還熱乎著,喝口湯再吵。”
全桌人????
那位姐姐????
陳白微把蓋子一合上,鬥志激昂的揚著小腦袋“不著急,先合上,待會涼了,我跟這位我連姓名都不知道姐姐好生說道說道,什麼叫禮數。”
“你好意思說我沒禮數嗎?啊?我和清岩叫你一聲姐姐,還真把自己當什麼很大的長輩了?充其量跟我們也就是平輩而已,平輩你有什麼資格說我?還禮數?你從哪學來的禮數,是當著我這個老婆的面,跟我老公說什么小鴨小雞小鵝的?是不把我放在眼裡呢吧?還是你跟這個小鴨私底下玩得好,非得攪合得我和清岩吵架你才開心了?我還真就沒見過像您這樣的姐姐,要不是之前沈清岩喊你一聲姐,我還以為您是來尋仇得呢,非得讓我們不開心了您才高興是吧?”
“還好意思說什麼沈清岩找個溫柔賢惠的,怎麼?他娶媳婦兒您還能過問呢?手伸得真夠長的,這麼愛管事平時很忙乎吧?聯合國秘書長估計都沒您忙呢。有這個閒工夫不如管管自己的嘴,我脾氣還算是好的跟你在這嘮嘮道理,我要是個脾氣不好的直接上手就撕吧了。”
對面的那位姐姐臉上青一陣白一陣的,好半晌才紅著眼睛站起來,對陳白微說道”我這是叫你怎麼做人,你倒好這麼多話的返回來,果然是沒爹沒媽的,真沒有教養。”
她這話一出,沈清岩臉色驟變,這一桌子小輩臉上都變化了。
沒等沈清岩開口,門口就傳來一聲帶著深沉怒意的低喝。
“沈舒意,你就是這麼跟人說話的?”
站在門口的沈繼安臉黑得跟鍋底似的,身後還站著幾個面上不好看的長輩們,其中一對男女看著沈舒意,眼睛裡都快噴出火來了。
他們這一桌子是在堂屋側邊的房裡擺的,剛剛吵架聲音都沒控制住,估計外頭的人也聽到了。陳白微倒還好,也沒說錯什麼,但這個叫沈舒意的堂姐說這樣的話,誰都知道不能善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