腰间一用力,他又入了幽深秘境。云穗闷哼一声,对上深情凤眸,又不自觉流出水来。
两人干柴烈火,又是一番行云布雨,直至夜半方散。
次日清晨,刘婆敲门两人才醒。不需沈延青多说,云穗自己乖乖将被子掖好睡了过去,沈延青起身穿戴好才去开大门。
刘婆见是沈延青开的门,笑盈盈地跟他问好。
沈延青也笑着寒暄了两句,然后便去了厨房,待炉子上了火,才去洗漱。
刘婆见他又是生火又是烧水,问他吃饭没,得知他没吃,忙问小夫郎去了哪里。
“他还没醒。”沈延青抹掉脸上的水珠。
刘婆听了这话不乐意道:“这夫君都起身了,夫郎还赖在床上,哪有这样做夫郎的,你这后生只怕被拿捏住了......”
沈延青笑笑,没有接话茬,只让她看着炉子,待水烧好了先冲碗鸡蛋红糖水,再泡一壶茶。说罢,他轻手轻脚地进屋取了钱袋,出门买早饭去了。
沈延青买了五个肉饼回来,用盘子装了三个,剩下两个留给了刘婆。
吴秀林是个大方人,家里做什么也就让刘婆跟着吃,横竖添双筷子的事儿,刘婆自从来帮佣肚里便再没缺过油水。
刘婆放下柴刀,飞快拿起饼子,便吃边走到檐下坐着歇脚。吃着吃着,她听见沈延青柔声细气地哄他夫郎吃饭。
她想不通一个小哥儿有甚金贵的,不早起给夫君做饭就算了,还要夫君买来哄着吃,一看就不是过日子的人。
平时秀才娘子在的时候,那小哥儿还装模作样地早起,现在婆母回老家探亲,竟是连床都不下了,等着夫君伺候,等秀才娘子回来看她不告状。
与此同时,云穗正迷迷糊糊地靠着沈延青喝红糖鸡蛋水。沈延青见他喝了一半就想接着睡,便把碗随手一放,先给他掖被子。
“乖,中午吃饭的时候我再叫你。”沈延青爱惜地捏了下爱人的耳垂,把肉饼和剩的半碗红糖水端到了书桌前,边吃边看。
抿了一口红糖水,沈延青咂咂嘴,他虽然不爱吃甜,但这红糖水也太淡了些,难怪穗穗不爱喝,下次得叫刘婆婆多放点红糖。
每年中秋家里的豆腐生意都会停几日,前日送了最后一批单子,家里的磨子煮锅也就停了,院里十分幽静。
刘婆把堂屋院子打扫一边,又劈了柴挑了水便没什么活儿了,本来她现在就可以家去,但为了多吃一顿午饭,她还是轻轻敲了敲沈延青的窗,问还有什么活干。
沈延青拿着水,看了一圈,拿了两人的外衣外裤出去,想了想对刘婆说:“刘婆婆,你等会儿蒸些米饭就行,不必做菜,我出去买些回来吃。”
刘婆乐得清闲,喜笑颜开地应了。
临近中午,沈延青出门去酒楼点了四个菜,让小二送去安乐巷。刘婆看着帮闲提着食盒送了酒楼的热菜来,不禁咋舌,心想这后生也太能花钱了,家里便是有金山也禁不住这样花啊。
“来,这个鱼是糖醋口的,多吃点。”沈延青夹了最嫩的鱼腹放到云穗碗里,云穗点了点头,乖乖把鱼腹吃了。
刘婆睃了几眼,端着碗撇嘴嚼饭,她算是瞧明白了,这后生买的热菜都是他夫郎爱吃的,这败家的根儿还是在小夫郎身上。
刘婆深深看了一眼云穗,心道这一双骚眼睛老是泛水光,还日日穿得这样鲜亮,妖妖俏俏的,怪不得这么能折腾钱,她儿子以后可不能娶这样的狐媚子进门。
饭毕,待刘婆收拾完,沈延青就让她家去了。
许是中午多吃了些饭,云穗又眯着了,等再醒来,沈延青今日的练字额度都完成了。
沈延青将人从床上挖起来,柔声道:“乖,不能再睡了,再睡晚上真就睡不着了。”
云穗露出一个不好意思的笑,“我不睡啦,再等一会儿我就出门买做月饼的东西。”
“那现在就去吧,我陪你。”
“再等会儿嘛~等城门快关的时候,能更便宜。”云穗的额头抵在沈延青肩头上,“岸筠,你要念书赶考,我们以后...还要养小宝宝,有好多花钱的地方,我们要节省些呀。”
沈延青一怔,很快露出一个笑:“好,听你的。”
他揉了揉他家小貔貅的发顶,心脏充斥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鼓胀感。
沈延青对枕边人一向大方,那些床伴男友也不会跟他客气,**也好,名利也罢,他们各取所需,只会沉湎于当下。
从来没有一个人跟他这样规划过未来,为他锱铢必较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