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出趟门又是给冬儿买糖葫芦,又是给符真买烧鹅......什么都没给我带。”
云穗见他委屈巴巴,一时哭笑不得,但还是柔声跟他解释:“不是给你买蜡烛了嘛~”
“那是我让你买的!”沈延青撒起娇来不依不饶,“你都没说给我带串糖葫芦,我都只能吃人家剩下的了。”
“你不爱吃甜呀。”云穗捏住他的袖口摇了摇,“好啦,下次我出门只给你买咸点心,其他人我都不买。”
这话听着顺耳,沈延青这才把撅出二里地的鸭子嘴收了回来。
彩云楼的烧鹅鲜甜酥嫩,不爱甜口的沈延青一连吃了三块,就连食欲不振的言瑞都吃了一块鹅翅。
饭桌上,云穗得知邹元凡相中了苏冬儿,惊得筷子差点掉地。
邹家可是平康县首富,就算南阳省也是排得上号的富商巨贾。
“就那一会儿邹公子就把冬儿给相中了?”云穗再三确认。
言瑞笑道:“你怎么还不信呀,人家这叫一见钟情,冬儿生得那样俊俏,一见钟情正常得很。”
云穗咬着筷子头思忖,当年他与岸筠在洞房花烛夜初见,他就觉得岸筠生得英俊...他是不是也是一见钟情?
算了,等下午悄悄问符真吧。
未等云穗想通,肩上多了一双手,侧脸一看,坐在旁边的言瑞扶着自己的肩膀呕了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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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有话说:宝宝们,国庆快乐鸭[烟花]
前面几天跟俺爹娘错峰游了,接下来七天连更爽翻天[墨镜]
第82章 有孕
“怎么了这是!”
云穗忙扶住言瑞的腰, 话刚落地,言瑞便挣开了云穗的手臂,奔到了廊上抚胸呕吐。
秦霄见状哪里还装得了冷淡, 一个箭步就冲了出去将人抱在怀里顺背, 一边安抚自己的小夫郎,一边大声叫唤, 让下人去请城里最好的大夫来。
沈延青盯着盘中缺了大半的烧鹅, 担忧道:“是不是这鹅不干净?”
除了这烧鹅其他的菜都是家里厨子做的, 言瑞吃了几月都没吐过。
云穗摇头道:“不应该呀, 这鹅你吃得最多,符真才吃一块翅膀, 要吐也是你吐才对啊。”
沈延青心想也是,兴许言瑞就是肠胃不舒服,又吃了点油腻的,这才犯了恶心。
等了小半个时辰,一个鬓发花白的老者坐着小轿子到了院中。
言瑞吐了两回, 喝了半碗温水便好了,他让沈云二人莫担心。
沈云两人见言瑞泰然自若,还笑得出来, 顿时松了口气。
三人都轻松起来, 只有秦霄如临大敌, 坐在床边搂着言瑞不撒手, 直到老者烦躁地让他起开, 说别耽误时辰,这呆子才起身腾地方。
“大夫,我夫郎是何病症?”秦霄攥紧了手心,指甲将掌心剜出了深深的红痕。
老者只号了几瞬, 便喜笑颜开道:“哈哈哈,这哪里是病症,这是有喜了!”
“有喜?你是说符真怀了我的孩子?大夫,真的吗?你别号错了脉象!”
此话如平地惊雷,将秦霄炸得神志不清。
老者见这人说话不着调,蹙眉道:“你这后生奇怪得紧,他是你夫郎,这孩子怎么来的你不清楚?”
言瑞忙让小绿给大夫端茶顺气。老者慢慢饮了半盏茶,看着言瑞语重心长地说:“你如今才怀胎两月,脉象不稳,不要忧思伤......”
话音未落,秦霄焦急道:“怎么会不稳,大夫,孩子没事吧!”
老者被打断话,十分不爽,语气颇为尖锐严厉:“你这呆子,竟还有脸问这话!你夫郎怀胎两月日日忧思伤心,不思茶饭,你竟一点都没察觉,到今日有了孕吐才知晓请大夫,早做什么去了?现在又只关心孩子,对你夫郎的身子不闻不问,好好好,当真是个瞎眼棒槌!”
小哥儿怀胎不易,产子更是凶险万分,这小哥儿还摊上个这么个夫君,当真是......老者望向言瑞,眼里满是怜悯,纵然他再气恼,只是这是人家的家务事,他一个大夫也只能用孩子激一激,希望这后生能对这小哥儿好些。
秦霄被说得哑口无言,这段时日他与符真冷战,为了一时之气险些酿成大错。
大夫的话犹如根根尖刺,刺向他的背心,此时他冷汗涔涔,脑中全是符真流血而亡,胎死腹中的画面。
老者见这呆子突然双目失神,气喘如牛,摇摇欲坠,心道不好,猛地站起身一把撑住他的后背,又让旁边两人把他扶到椅上,给他扎了几针。
一个才诊好,又倒了一个,吓得沈云两口儿不知所措,心急如焚,一个劲儿地问大夫情况。
“没事没事。”老者紧握住秦霄的手腕,越摸眼角的沟壑越深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