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比如秦霄他爹韩驸马,抛开家世才学,还不是因为那张皮才选上探花,让金枝玉叶一眼误终生。
沈延青心里有了自己的盘算,现在距离殿试还有一段时间,昨夜把该喝的大酒都喝了,直到殿试结束他要开始像做爱豆时那样管理自己了。
争取在殿试艳压全场,拿下探花郎!
对于如何展示自己的美,他从十几岁出道研究到快三十,占了沈延青上辈子快一半的时间,若真细论起来,比这辈子读书的时间长得多,脑子转得比写文章快。
服美役,他是专业的。
贡士入金殿那天穿的是宽袍大袖,大长腿这个优势是没办法展示了,但好在他身高够,这点不用担心。那现在能做文章的就是他的脸、腰、肩、背、手和仪态。
一组俯卧撑二十个,沈延青一口气做了三组,然后开始用水桶开始练背。
等云穗换好衣服,梳妆完毕,打算出门去买给房官的礼物,他见沈延青一早晨都不消停,觉得奇怪得紧,但夫君做事从来都有自己道理,他又觉得没什么了。
沈延青见小夫郎穿着鹅黄春衫,头上绑着淡蓝镶珍珠的发带,清爽得跟一朵鸡蛋花似的,问他打扮这么漂亮出门做甚。
“买谢礼啊。”云穗挥了挥手里的单子,“昨日才办琼林宴,我估摸着那些大人且要歇两日,咱们这两日把东西一气儿置办齐全,趁休沐日你再登门拜访。”
除了十八房官和陆侍郎,云穗的单子上今早临时加了个人——裴大人。
昨日夫夫夜话,沈延青把会试覆试的流程讲给了云穗。
考生入宫后要由一名同乡的前辈京官作保,将证明书提交礼部,并且在考试当天,保证人要亲自前来确认考生是其本人。
夫君平日潜心读书,少有交际,同乡出来的京官,夫君只认识裴柯大人。
虽说夫君与裴家走得近,但礼多人不怪,该送礼时就要送礼,礼尚往来,多多走动,这样关系才热络长久。
沈延青想着东西肯定多,就说一道去,云穗却道:“我早就和阿湘约好了,你一道去不方便。对了,午间恐怕我回来不了,你自跟着会馆吃吧,等晚间我们再去吃前街那家涮肉好不好?”
沈延青笑着应了下,把放下的水桶又提了起来,让小夫郎早去早回。
云穗转了大半个京城回来,发现夫君竟还在院里活动筋骨。他凑近闻了闻,汗味儿比他们胡闹一夜还重,“岸筠,你不会活动了一日吧?”
“没有。我上午没活动多久,然后就去温书了,这会儿也才开始。”沈延青从地上爬起来,气喘吁吁。
上午两小时,下午两小时,减脂增肌一条龙服务。
云穗有些担心,问他怎的突然想活络筋骨了,是不是哪里不舒服。
被那清泠泠的杏子眼盯着,沈延青倒有些羞于将自己想要艳压的心思说出来,只说最近长胖了,衣裳都有些紧了。
云穗不赞同地鼓了鼓腮,“你是长高了。”
“我都快二十一了,不会长高了吧。”沈延青觉得老婆对自己的滤镜实在是太厚了。
小夫郎又道:“你的尺寸我最清楚,再说长胖点有什么不好,多富态威严呀,你太瘦了。”
有一种瘦叫老婆觉得你瘦。
这话沈延青是不会信的,拉过云穗的手放到自己的腹肌上,又放松自己的胸肌让云穗摸。
云穗小脸一红,磕磕巴巴地说:“大白日...你......”
沈延青笑道:“宝宝,摸起来舒服吧?”
“......”云穗咬着下唇,避开了视线,但没有收回手。
“宝宝,你见过前街涮肉坊的掌柜吧,你觉得是他的身条好看,还是我的身条好看?”
涮肉坊掌柜是个大腹便便的慈祥男人,那肚子大得垂下来,连腰带正中的玉石都得狠狠吸一大口气才能露出来。
“当然是你好看。”
“这就对啰。”
沈延青心如明镜,他的粉丝最常说的就是哥哥多吃点饭,注意身体健康,但他就是靠脸和身材吃饭的,若真的多吃饭,他就真没饭吃了。
云穗不知道对了什么,看了一眼夫君红扑扑的俊颜,又扫一下夫君的宽肩窄腰,一时有些羞涩:“你在我心里就是天底下最最好看的人,就算肚子大了也好看。”
这话让沈延青飘飘欲仙,但这么多年的职业素养让他很快落了地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