長時間的噩夢使得祁惑並不能很快地分清虛幻和現實,他剛想從床上坐起來趕緊去找簡郁白,緊接著,身上傳來一陣碰觸感。
只見簡郁白從被子裡鑽出了頭來。
「祁惑,你終於醒啦!」
——嘩。
隨著簡郁白直起身子,被子因此而往下滑去,因為之前一直蜷在被子裡,所以簡郁白身上穿得較為單薄,嫩白的肌膚也因此而暴露在了祁惑的視線中。
「簡郁白。」
祁惑伸手揉揉簡郁白的頭髮,暫時無法區分開的夢中之事才漸漸被他拋在腦後。
他把簡郁白摟進懷裡:「身體好些了嗎?」
「好啦,」簡郁白在祁惑耳邊笑道,「那都是好幾天前的事了,咋樣你餓不餓,要不要去給你做點東西吃啊?」
「不要,」祁惑說著,摟緊簡郁白,他低頭,額頭抵在簡郁白的肩上,「我很想你。」
講真,簡郁白也要想祁惑想瘋了,雖然在祁惑沒醒的時候,他也是待在祁惑身邊的,但或許是因為祁惑一直在昏迷著,簡郁白總覺得倆人之間隔得很遠。
有的時候和祁惑說說話,也不會得到回應。
「那也要吃點東西,你不餓嗎?」簡郁白說著,拍拍祁惑的背,然後從祁惑的懷中鑽了出去。
「那我和你一起去。」祁惑說著,拉住簡郁白的胳膊,跟著簡郁白一起下了床。
但在走到門口時,祁惑突然停下了腳步,他扯著簡郁白的衣袖,不放手:「我先洗漱。」
「那我去公共廚房等你?」
「不要,你在這兒陪我,我跟你一起走。」
簡郁白無奈笑笑:「祁惑,你是小孩兒嗎?」
祁惑點點頭。
簡郁白忍不住笑出了聲,他靠在門邊等祁惑去洗漱。
總之,在這天下和平之時,簡郁白覺得只要倆人一起,那無論幹什麼都是輕鬆愉快的,想到以後有大把的閒暇時間,簡郁白就興奮激動。
簡單做了點粥,簡郁白利用做飯吃飯的時間,將孟梧給他說的事全都告訴了祁惑。
祁惑,本是為這個世界和平做出最大貢獻的人,不知道在戰場上奔赴多少次了,在原著里,從加入異能者軍團到死亡,更是從未想過別的什麼,每日不是在處理報告、訓練異能者,就是在奔赴戰場的路上。
可這樣的人,在聽到簡郁白說「現在已經安全了」「原來的危險區也已經在重建了」時,卻並沒有露出多麼開心的表情。
他直勾勾地看著簡郁白,時不時地做出回應,直到簡郁白被他盯得臉有些發燙了,簡郁白才開口問道:「我臉上有什麼東西嗎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