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沒什麼可是的,快走!」
「快走......可是你能走快嗎?」孟梧眨眨眼,看上去好像真的在猶豫到底要不要聽王泓的話。
「......」
孟梧和王泓前腳剛走,後腳,祁惑和簡郁白便下了樓,瞧簡郁白那樣,看上去同樣不怎麼好。
「簡隊長這又是怎麼了?」
瞧簡郁白那樣,那些人上一秒還在議論王泓,下一秒就已經又把話題轉移到了簡郁白身上。
「最近真的很和平對吧?應該沒什麼事是能讓簡隊長也受傷的吧?」
「不能是和王泓一起從樓梯上摔下來了吧?」
「或者是把祁指揮官惹生氣,然後被祁指揮官揍了?」
「不是你們到底在想些什麼,就祁指揮官看簡隊長那眼神,就是簡隊長把祁指揮官揍了,祁指揮官都不會欺負簡隊長一下好吧......」
「那你們說這是怎麼整的?」
「這麼想知道,你過去問問?」
「我靠,瘋了吧,你是想要我命嗎這位朋友?」
總之,世界和平後,人們什麼都沒長進,就吃瓜看戲八卦的本事長進了不少,每天除了堆在一起嘮嗑,就是說說這個人,談談那個人。
這整得簡郁白和王泓都不敢再在那種狀態下隨隨便便出門了。
或許是因為現在和平了,幹什麼都不再像以前一樣拘謹,會各種異能的異能者也多的是,想讓社會發展起來很容易,高層現在也比以前要顯得大方了些許。
在祁惑和簡郁白回到C6區的一個星期後,他們便收到了高層派人送來的酒。
幾個箱子整整齊齊地擺在改裝車的後備箱裡,C6區的異能者們瞧見,笑得嘴角都要咧去外太空了。
就算是身處末世,身為地位最高點的人,酒,雖然不能談好壞優劣,但高層那裡肯定是有的,他們都心知肚明,不過是不說罷了,現在真是沒想到高層會把酒給他們分了。
大家都是常年和壓縮餅乾過日子的人,平時能吃上一個菜一頓大米就是有福氣,現在能整著酒喝,心情好比要迎新年了,雖然瓶數少人多,但大家都是能整上一杯的。
大家都開心到原地轉圈,簡郁白也就跟著一塊挺樂呵,一直樂呵到晚上喝了分到的那一杯酒,才發現自己竟是個一杯暈。
「簡隊長,你該不會是喝醉了吧?」
眾人看著一腳踩在桌子上的簡郁白,抽抽嘴角,瞧簡郁白現在這架勢,哪怕他下一秒來首搖滾,大家都覺得是正常的。
「什麼?你才喝醉了!我現在好著呢!」
簡郁白大聲說道,這個人都有點搖搖晃晃了,臉頰、耳朵、脖子都紅得要命,他朝眾人笑哈哈,伸手,一把抓住站在一旁攔著,生怕他從桌子上栽下去的那人的肩,拍拍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