顏茉一愣,她完全忘了錄節目的事,「那我提前來等著不就好啦,我就想和澤嶼住一起嘛。」
「不行!」顏初堅決不贊成。
洛澤嶼瞧著顏初這樣子,好氣又好笑,前一分鐘還因為上輩子的事,對他各種改口殷勤,顏茉只要表現出對他的依賴和偏愛,立馬翻臉不認人。
「阿初說的沒錯,孤男寡女共處一室不合適。」洛澤嶼擺出一副老古板的樣子,皺眉拒絕著。
都還沒求婚呢,不可以越矩。
「我的意思是住在一起,多點相處的時間,又不是睡一起,你們是不是誤會什麼了?」顏茉這才反應過來自己的話有歧義。
「睡一起?!你倒是敢想!」顏初氣得血壓飆升,「不可以就是不可以,安生在我家待著。」
「你要是想多點時間和澤嶼哥相處,他來我們這裡陪你也一樣啊。」
「阿初,有些事在眼皮下也會發生的哦,只要有心!」顏茉壞心眼的刺激他。
這話一出,顏初和洛澤嶼同時紅了臉。
一個是氣的,一個是羞的。
「你敢!你是不是想氣死我啊。」顏初炸毛了。
「騙你的啦,我不會越雷池的啦,你好像老爸哦。」
「老爸在直接就揍你了,一天天的,什麼都敢說,什麼都敢做,真是造孽哦。」
洛澤嶼看著倆人鬥嘴,仿佛又回到小時候,姐弟倆在一起待不上三分鐘就要鬧,常常都是以顏茉的完勝和顏初的崩潰收場。
時光仿佛從沒走遠,又仿佛過得飛快。
他不由得笑了起來,這一次他一定要護好他們,也要讓自己活得長長久久,與老婆白頭偕老。
「我去做飯。」洛澤嶼起身朝廚房走。
顏初長臂一抬攔住他,「你還是多陪陪我姐吧,我把菜處理好,你待會兒直接做就好。」
「嗯嗯,這個可以有,我要和澤嶼好好說會兒話。」顏茉抬手挽住洛澤嶼,把人往自己房間帶。
顏初一眼就看到她左手掌心纏著的繃帶,上面滲出的血跡讓他眼眸一緊,「你的手怎麼了?」
洛澤嶼也看了過去,鬆弛的神情立馬緊張起來,「怎麼傷到的?」
他一邊說一邊小心翼翼的舉起來檢查,「除了手,還有其他受傷的地方嗎?」
顏茉忙擺手道:「別緊張,只是不小心劃傷了,血已經止住了。」
「不行,去醫院,現在就去。」顏初說著解開身上的圍裙,作勢要拿車鑰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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