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不覺間,他們竟然已經認識了二十多年,時間過得真快啊。
印象中的他,總是在她最需要的時候出現,以前是,現在也是。
洛澤嶼倏然抬眸,眼珠在燈光照耀下宛如琉璃色的玻璃珠子,看著她,眼睛裡緩緩染上笑意,像是粼粼的波光閃動。
「你今天好像很喜歡看我,就這麼想我嗎?」
洛澤嶼輕輕摩挲著她被包紮的地方,柔聲問她:「疼麼?」
顏茉皺眉訴苦,「本來不疼的,被你發現以後就開始疼了,怎麼辦?」
洛澤嶼捕捉到她眼底一閃即逝的狡黠,順著他的話接下去,「那親一下會不會好點?」
他意有所指的看向她的手掌。
顏茉微微嘟嘴,不高興的怨念道:「只是親手可不會止疼哦。」
洛澤嶼笑了聲,明知故問:「那要親哪裡呢?」
「要親這裡。」
她抬手點著自己的唇,然後微微仰頭,帶著小狐狸似的狡猾與竊喜,靜靜的等著他動作。
洛澤嶼寵溺一笑,大掌撫上她的後頸,與她額頭相貼,鼻尖相對。
他用拇指指腹摩挲著她耳後的軟肉,一點一點收緊,讓彼此的呼吸交纏,而後給了她一個格外繾綣溫柔的吻。
這個吻帶著彼此闊別已久的重逢,是顏茉高度緊張和憤怒後,急需撫慰的精神支柱,是洛澤嶼為表歉意與失職的誠意,是彼此感情更近一步的催化劑,也是兩個靈魂重新相遇的碰撞與愛意的釋放。
一吻終止,對視的倆人默契的紅了耳朵,明明是做過了好多次的親密動作,卻依舊帶著純情的羞澀。
顏茉窩在他懷裡,鵪鶉似的不敢再看他的眼睛,洛澤嶼好笑她後知後覺的羞澀,剛剛是誰主動索吻的。
老婆怎麼這麼可愛啊。
「澤嶼,我本來該好好陪陪你的,可我後天要跟阿初去錄綜藝,這次的時間應該會久一點,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,待在控制室不去現場應該是可以的吧。」
「帶家屬去能行嗎?」
「應該可以的吧。」顏茉說完,又覺得不合適,「不行不行,你去了我就沒法專心做任務了,總想著快點完事去見你,算了,你還是乖乖在家等我吧。」
「好,我都聽你的。」
顏茉揚起下巴,啄了一口他好看的側臉,讚賞的口氣,「真乖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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