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知道嗎，炎嘯竟然就是《幻滅》的作者，他竟然陰我，騙了我將近一億的版權費，憑什麼所有好處都是他得，我們當冤大頭背黑鍋啊！」
常信攥緊雙拳，眼底的怒意宛如實質。
「未卜先知固然厲害，只不過事情可以預見，人心卻不能，我們一旦達成合作，必定打得他猝不及防，沒人願意永遠活在別人的掌控之下，尤其這人還是個瘋子，動不動就要人死那種。」
唐志篤定以炎嘯的自負，早把常信當棄子了，如今丁喬被捕，證據確鑿，常信和馬躍必定成為警方圍剿的對象，早沒了用武之地，他剛好可以藉此打掩護，殺炎嘯個措手不及。
最關鍵的是，常信現在別無選擇，只能依附他，只要給夠他甜頭，自然會為他賣命。
「瘋子」兩個字狠狠的戳中了常信的心臟。
一開始，他並不想搞出人命的，是炎嘯一個勁的蠱惑唆使，他腦袋一熱，怒火一衝就上當了。
顏初被推下懸崖後，他整日惶惶不安，一點大仇得報的快慰都沒有，有的只是擔驚受怕，不知道何時就要被警察逮捕的恐懼如芒在背。
哪怕他成功出逃，也要一輩子活在惶恐與不安中。
唐志比他成功，比他有發展前景，更不想鬧出人命，讓自己好不容易打下的江山毀於一旦，他們的合作建立在雙方都是受害者的基礎上，完全說得通。
真要說陰謀的話，那就是事成之後唐志會連他一起除掉，讓他空歡喜一場。
常信轉頭看了馬躍一眼，眼中閃過只有倆人才懂的暗示。
馬躍一直揣在衣兜里的手迅速摁下快捷錄音鍵。
常信對唐志說：「可我怎麼能確定，您不是想利用我除掉炎嘯呢，畢竟我現在的處境太過被動，任何人都能把我碾死，我不動還能延長點壽命，我動了死得更快。」
唐志聞言朗笑出聲：「合作要有誠意，是我唐突了，給我兩天時間，我會給二位準備護照和出鏡的船隻，等到了公海會有直升機接應你們，聯繫方式我也可以直接給您，到時候您儘管去查證，若有半句假話，您大可以當這次合作從沒有發生過，當然，您唯一能出走的路也斷了。」
「你在威脅我？」
「不不不，如果您和我合作，炎嘯是我們倆共同除掉的，我們手上都會有指控對方的證據，我若是想連您一起除掉，不必如此大費周章，您現在是警方的頭號通緝犯，和您沾邊，我也會有危險的，再說了，我和您並沒有利益衝突，一切都是為了自保而已，我很怕死的，沾上炎嘯這一條人命就夠了，沒必要再多兩條不是嗎？」
常信哼笑道：「最好是這樣。」
「那常總這是答應了？」
常信點頭，「我別無選擇不是嗎？」
「很好，常總果然識時務。」
唐志把計劃逐一告訴了常信，末了補充道：「您只需要等炎嘯出現，把人--」他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，「意外這種事可太常見了，沒人會懷疑咱們的，事成之後，我們井水不犯河水。」
「可以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