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沫沫見他沒什麼反應,亮出自己的小尖牙,對準時亦寒的手指就是一口,頃刻間,鮮血流淌。
「嘶——!」管家倒吸冷氣,只覺得自己命不久矣。
「先生,您受傷了,快點處理一下傷口吧」管家神情擔憂,時亦寒卻是眉頭都沒皺一下,仍然低頭看著手心這個肉嘟嘟的肥倉鼠。
不知為何,他竟從這個倉鼠的表情中看出了它在...得意?
呵,有趣。
時亦寒在眾目睽睽之下笑了,平時冷漠如冰的他,笑起來居然那麼好看。
不僅是管家,就連跪在地上的店員小姐姐和安沫沫都驚呆了。
「這個男人笑起來好帥啊...」安沫沫小眼睛半眯著,嘴角的口水禁不住的流淌。看到她這副神情,時亦寒的眼中居然有一絲的溫柔?
「小東西,你想跟我回家嗎?」
時亦寒開口了,聲音磁性微啞,喉結有規律地跳動,看的安沫沫想一口咬下來。
「不說話就是默認了」時亦寒自顧自地說,然後抬腿走向那個店員小姐姐。
管家驚訝,倉鼠根本不會說話,先生什麼時候這麼幼稚了?
「這隻倉鼠,我要了」時亦寒居高臨下的俯視店員小姐姐,然後一個眼神示意管家。
管家秒懂,從兜里拿出一沓紅色鈔票,目測也得三千多塊。
管家躬下腿,把錢遞給店員小姐姐。
雖然他時亦寒是整個H市最大的桓盛國際集團的,全國兩千多家連鎖店,只自己一人就身價千億,但是也不能搶東西。
「拿著吧,就當我們時先生買這隻倉鼠的錢了」管家對店員小姐姐說。
三千多塊錢買一隻倉鼠,確實是殺雞用牛刀,但是她其實並不想賣倉鼠,因為她很喜歡。
但是在時亦寒面前她也不敢說個不字,畢竟他可是這裡最舉足輕重的大人物,是最不能招惹的存在!
想惹他,除非是不想活了!
而那隻小倉鼠...估計也沒幾天活頭了。
店員小姐姐默默在心裡為它哀悼,小倉鼠啊小倉鼠,要怪就怪你運氣不好,碰上這麼一個大魔頭。
時亦寒見她收了錢,轉身回到車上,手心不緊不松地抓著那隻小倉鼠。
坐下之後,時亦寒饒有興趣地把玩她,左看看右看看,還特地看了她是什麼性別。
被翻過來調過去看的安沫沫很不爽,而且自己的隱私都被看光了!!
真是叔可忍,嬸不可忍了!
安沫沫惱羞成怒,反身又咬了他一口。
時亦寒看了一眼自己的兩處傷口,沒有生氣,只是邪惡的笑著對她說「小東西,敢咬我?今天你沒飯吃了」
時亦寒似乎根本沒有考慮小倉鼠到底聽不聽得懂,把她放進隨身攜帶的包里,沒有關上,怕憋死它。
車子很快到了時家豪宅,時亦寒給它命名為朴園,這裡的裝修是一種歐式風格,目測占地面積大於一萬平方米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