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難道我家小月還比不上一個員工嗎?」
阮夫人眼神犀利,直接拿地位壓人。
但是時亦寒已經縱橫商業界多年,區區一個婦女,還不足為懼。
「哦?未婚妻?阮小姐沒有告訴你嗎?也許我小時候說過什麼荒唐的話,但是已經過了二十年了,無憑無據,你們沒辦法用這個來束縛我」
「就算你們報上媒體,我也願意直面應對,沒有人會去糾結二十年前的事」
「而且我這個人一向公平公正,是非對錯,我不會偏袒」
「人與人是沒有可比性的,拋去一切外在的存在,我們應當平等。所以...」
時亦寒頓了頓,看向躲在阮夫人身後的阮琉月。
「我可以很明確的說清楚,我不會娶阮小姐,也請她不要對我抱有希望。如果是我的言語讓你們誤會了什麼,那我可以道歉」
「時家和阮家是世交,但並不是唯一的合伙人。我希望阮夫人端正你的態度,要不然的話誰都不好看,你說對嗎?」
時亦寒把矛頭轉向阮夫人,嘴角勾出一抹冷笑。
阮夫人一下子被嚇的不敢出聲。
他這意思是說,如果阮家再提關於婚姻的事情,就斷掉和卓越集團的合作嗎?
可惡的時亦寒!居然用這個威脅他們!
但是桓盛國際集團是整個H市最強的集團,目前位居全國前十。分公司遍布全國幾百個城市,如果真的斷掉合作,卓越集團就離倒閉不遠了。
就算不會倒閉,也絕對回不去之前的富華了。
說白了,就是現在時亦寒已經很強大了,他的背後是整個時家,而他們卓越集團是真的離不開桓盛國際集團。
沒辦法,阮夫人只能認慫。
「亦寒啊,都是誤會,都是誤會,我家小月沒有告訴我這個事情,那既然是誤會,說開了就好了嗎」
阮琉月一雙淚汪汪的眼睛看向時亦寒,咬著下嘴唇,看樣子是心有不甘。
「那既然沒什麼事了,我就帶小月先走了啊」阮夫人賠笑道,拽著阮琉月的胳膊剛要轉身,身後又傳來時亦寒冰冷的聲音。
「嗯,我公司比較忙,希望阮夫人無事不要再來叨擾了」
阮夫人氣的咬牙切齒,這是以後再也不讓她們來的意思嗎?
她在心裡默默記下這筆帳,牽著阮琉月的手就走了。
鬧事的人打發走之後,時亦寒又看了一眼安沫沫的GPS。
這是......
時亦寒不相信地再三確認,地下賽車場?
沫沫怎麼會去那種地方?那裡面除了自己的手下,都不是什麼好人。
糟了!
時亦寒擔心安沫沫受欺負,急忙安排好下面的行程,把會議往後拖幾個小時,開著樓下的邁巴赫前往地下賽車場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