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沫沫笑了笑「他呀,就是刀子嘴豆腐心,看上去高冷,其實是挺幽默風趣的一個人,日後你跟他相處久了就知道了」
看著自家未婚妻對另一個男人這麼熟悉,時亦寒心中一股不知名的醋油然而生。
「沫沫,耽誤了這麼久,我也該去公司了,你要和我一起嗎?」
「不了吧,白尋好不容易來了,我想跟他聊會天,可以嗎?」安沫沫這是在徵求時亦寒的意見。
他真的非常非常想說不可以,但是又不想讓沫沫失望,所以就只能強顏歡笑「可以,沫沫想做什麼都可以,那你們好好聊,我先走了」
時亦寒本來以為沫沫會送送他,沒想到她只是說了一句「拜拜,亦寒」,然後就跑去白尋的房間了。
時亦寒:扎心了,老鐵。
安沫沫來到白尋房間後,沒有發現人的影子,她試探的喊道「白尋?」
「不是說不讓你打擾我嗎?你來做什麼?」白尋的聲音出現了,但是並沒有人的影子。
安沫沫在這個房間內找來找去,這幅蠢笨的模樣看的白尋忍無可忍跳到床上,原來是他變回了貓的形態。
「白尋,你變回貓做什麼?」
白尋傲嬌的別過腦袋「哼,我樂意」
「你這是怎麼啦?怎麼感覺心情不太好的樣子?」安沫沫察覺到了白尋的異樣,平時他們在卡哇伊星球的時候雖然他也很冷漠,但是不至於像今天這樣,感覺好像是在生她的氣。
「白尋,你是在生我的氣嗎?」安沫沫直截了當的問了出來。
「是」白尋坦然承認了。
「那你為什麼要生我的氣?」安沫沫接著問。
「生氣還需要理由嗎?」白尋一點好臉色都不給她。
安沫沫盯著他,袖子下面的粉拳緊握。
……
到中午了,該下班了,時亦寒早就急不可耐的想回家陪沫沫,最重要的是家裡還有一個很具威脅性的男人。
到了朴園門口,他就遠遠的看到院子裡有一堆下人圍成了一圈,不知道在做什麼。
他一想可能是出事了,而且還可能是關於沫沫的事,便急匆匆的趕過去。
許邵第一眼看見了他,趕緊跟他分享面前的趣事,「時先生,您回來了,誒,您說奇了怪了,見過貓追老鼠,沒見過老鼠欺負貓的,您看,您養的那隻小倉鼠真的是鼠中豪傑啊!」
「是啊是啊,時先生,我長這麼大就沒見過貓跟倉鼠打架的,而且看上去這倉鼠還占了上風!」穆欣也一臉新奇的說道。
時亦寒順著許邵用手指的方向看了過去,只見一隻倉鼠在和一隻白貓打架,生硬的扯了扯嘴角。
一貓一鼠都氣勢洶洶的樣子,但是那隻倉鼠身上一點事都沒有,而反觀那隻白貓,身上已經有些髒兮兮的了。
時亦寒無奈扶額,上前幾步,一隻手把倉倉,也就是沫沫輕輕抓了起來,另一隻手把白貓,也就是白尋抓了起來,走進了客廳,還吩咐下人不要跟過來。
他把他們放到了沙發上,「沫沫,白尋,你倆為什麼要打架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