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著這番解釋,安沫沫頓時覺得委屈極了,她覺得她不該挨這一下,哪怕不疼。
「亦寒,我除了翹課沒有犯其他的錯,你不該打我的...」安沫沫的聲音有點輕微的哭腔,讓時亦寒頓時有些手足無措。
「沫沫,你別生氣,別難過,我...我保證以後再也不打你了,行嗎?」
「真的?」
「真的!君子一言駟馬難追!」
「好!那我就把話撂在這裡了,今天去學校我有兩場架要打,第一架就是跟白尋,報昨晚的私房錢之仇;第二架就是顧秋辰,教教他什麼叫做尊敬長輩,居然敢告我的狀!!」
「不過你放心,顧秋辰一個涉世未深的小男生,還是個軟弱不堪的地球人,我絕對不會傷到他的,只是給點教訓」
安沫沫昂首挺胸,一雙眼睛一眨不眨的觀察時亦寒的微表情,看看他說的話是否作數。
「行,白尋那邊應該沒什麼大問題,但是顧秋辰...要不然還是算了吧,他又沒有做什麼罪惡滔天的事」
時亦寒為顧秋辰說話,儘管他知道,沫沫想打顧秋辰只是因為她挨了打,他這是間接害了顧秋辰。
「行啊,我這個人還是很民主的,除非他主動跟他哥說他翹課了,否則,我就親自來!」
說罷,安沫沫就起身下了樓,時亦寒愣住了,沫沫氣勢洶洶的樣子還真挺嚇人。
餐桌上,安沫沫友好的給白尋下戰書「下了第一節課我去找你切磋」
習慣了友好切磋的白尋淡淡回復,「隨時恭候」
……
到了學校之後,安沫沫走向教室,白尋走向醫務室。
剛打開醫務室的門就發現了一個熟悉的身影,就是昨天翹課跟他聊了一節課的顧秋辰。
「哎,你是叫白尋對吧?姓白...可是在我的記憶中,H市沒有姓白的人,難不成你是其他城市的?」
「你還別說,你穿著這身白大褂挺好看,我覺得特別適合你」
「昨天我回去搜了一下外國人的瞳孔顏色,和你不太一樣,昨天是我誤會你了,別往心裡去」
「不過你這眼睛怎麼是這種顏色,是戴了美瞳嗎?」
……
顧秋辰嘰嘰喳喳嘰嘰喳喳,在白尋耳中聽著簡直比那蒼蠅都煩人。
他本就不屬於地球,也沒打算跟地球人有過多的聯繫,自然也不願意搭理這個人。
顧秋辰也不知道是什麼毛病,明明人家都不搭理他,卻還一直喋喋不休。不知不覺,一節課過去了。
安沫沫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來到了醫務室,「白尋!」
「顧秋辰,你怎麼又在這裡?正好我也有帳要跟你算」安沫沫擼了擼不存在的袖子,「你說,昨天是不是你跟亦寒告的狀,害我受罰?!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