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但他們還拼死反抗,居然要挾廁所里的路人,讓城主放下槍」
「城主照做了,那倆人用刀尖抵著那個路人的脖子一瘸一拐一點一點往廁所外面挪」
「就在他們即將出廁所的時候,城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一腳把那個人的另一條腿也踹斷了」
「另一個人順勢拿著刀向城主沖了過來,那個人還練過,是跆拳道黑帶。當時的城主雖然沒有現在這麼厲害,但是他還是以一己之力活捉了那兩個毒販」
說到這裡的時候,安沫沫能看得出林奮滿臉都是敬仰之情。
想必能讓他對亦寒生出敬仰之情絕對不止這一件事。
她就像模像樣的感嘆道「城主好厲害啊,居然能猜到那兩個毒販藏在廁所里」
「不過這警察也太菜了吧,還不如我家城主呢」
林奮又一時興起誇讚了幾句「可不是嘛,咱們城主啊真的是蓋世無雙,有勇有謀,他對待我們雖然比較嚴苛,但是卻也是掏心掏肺」
「唉,只可惜城主面對我們的時候,從來都是帶著面具,好想一睹他的芳容」
這句話在一個大男人嘴裡說出來多少有點滑稽。
況且...芳容?這不是形容女人的嗎?
安沫沫笑了笑,沒說話。
旁邊的男人用胳膊撞了他一下「呸呸呸,什麼芳容,那是形容城主的嗎?!不懂別瞎說」
林奮帶著歉意的笑了笑「對對對,這個詞不能用來形容城主,都怪我沒什麼文化,讓安教練見笑了」
安沫沫笑笑「沒事的,還有什麼其他的故事嗎?我還想聽」
「有啊,這兩年說長不長,說短也不短,但是城主卻是帶領大夥出了好多困難的任務,長了好多見識」
「不過我剛才說的有點渴了,我先喝口酒潤潤嗓子」說罷,林奮拿起桌子上放的酒就大口飲了起來。
安沫沫疑惑「什麼是酒?」
此言一出,其他男人都以一種驚訝的眼神看著她。
「安教練,你沒喝過酒?」
安沫沫搖了搖頭。
幾個大男人完全沒有考慮到很有可能是他們城主不讓她喝酒,豪橫的拿出來好幾瓶啤酒擺在桌子上。
「安教練,酒這個東西可解千愁,一開始喝的時候有點辣,可能不太好喝,但是回味無窮,要不要試試?」林奮提議道。
可解千愁,真的有這麼神奇嗎?
安沫沫突然就來了興致,「好,我嘗嘗」
她對準瓶口抿了一小口,被辣的吐了吐舌頭,小臉皺成一團「這東西好難喝!」
其他男人都捧腹大笑起來,「安教練,你是女人家,實在喝不了就別喝了」
「誰說我喝不了?瞧不起女人嗎?看我喝給你們看!」
不知道是中了他們的激將法還是什麼,安沫沫突然就豪橫了一把,直接灌了一大口。
一口下肚,感覺臉有點熱熱的,眼前有點暈。
見狀,幾個大男人都呆住了,這就醉了?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