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邊,到了飯點,時亦寒才放過她。
經過某男一次次非人的摧殘,安沫沫感覺她的身體可承受度都提高了不少。
說起來,她似乎還要感謝亦寒這個大豬蹄子。
晚飯的時候,安沫沫注意到白尋沒什麼胃口,連他最愛吃的魚都沒吃幾口,就覺得他有點不對勁。
飯後,安沫沫趁時亦寒去洗澡,偷偷溜下樓去了白尋的房間。
她小心翼翼的推開門進去,看到白尋身上青青紫紫的淤傷,他正在努力的想要給後背上的傷上藥。
看到這樣的白尋,安沫沫心裡猛的疼了一下。
她一直都認為白尋無堅不摧,怎麼會傷成這個樣子?難不成是被地下城的人群毆了?
白尋是個大男人,身體柔韌性沒有那麼好,後背上的傷大部分都夠不到。
安沫沫輕手輕腳的進了屋,拿起旁邊桌上的藥膏,輕輕給他塗抹。
「安沫沫?你怎麼過來了?」白尋詫異道。
「我看你今天晚上沒怎麼吃,以為你生病了,就想著偷偷來看看你,沒想到......」
說到這裡,安沫沫哽咽了。
白尋自嘲的笑了笑「讓你看笑話了」
「才沒有!我只是...沒有想到你會受這麼嚴重的傷......」安沫沫的話語斷斷續續,此時此刻她是真的心疼。
「為什麼?你就這麼急於求成想要變強嗎?敗給我你就覺得這麼丟人嗎?」
安沫沫是徹底的理解錯了,又因為擔心,所以語氣稍微重了一些。
「安沫沫,在你心裡我就是這樣的人嗎?!」白尋滿臉不可置信,儘管他知道安沫沫並無惡意。
「那你到底為什麼這麼拼命?!你倒是說啊!」安沫沫語氣開始激動起來了,二樓剛洗完澡的時亦寒都聽到了。
白尋輕輕嘆了聲氣「安沫沫,有些事情你還是不知道的好」
「我!」安沫沫氣不過,手上的力度大了不少,疼的白尋倒吸了一口冷氣「嘶——!」
「還知道疼呢?!」安沫沫陰陽怪氣的說了這麼一句,讓白尋哭笑不得。
刀子嘴豆腐心的安沫沫,他已經習以為常。
偏偏就是這樣的一幕,讓剛剛趕過來的時亦寒看到了。
他敲了敲門,「咚咚咚——」,安沫沫轉頭一看,剛剛進來的時候門沒關,立刻傻眼了。
光顧著責備白尋了,居然把亦寒給忘了!
亦寒洗澡很快的,也不知道他什麼時候過來的。
「亦寒,我看白尋今天晚上吃的很少,有點擔心他,然後發現他身上有傷,就想順便幫他上個藥」
安沫沫急忙解釋,就怕某男醋罈子又翻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