進入大門之後,仿佛來到了郊野公園,別人家是別墅里建庭院,池家卻是非常大手筆的莊園裡建別墅,放眼望去,滿眼是鬱鬱蔥蔥,大片湖面蜿蜒,水邊坐落這一棟棟三層小洋房,壯觀極了。
車子停在了其中一棟前,就有傭人連忙上前引路。
大廳裡衣香鬢影、珠光寶氣,小提琴優雅的曲子飄蕩在空氣中,賓客們兩兩三三的聚在一起交談。
路一鳴看向路吟,面露難色,路吟秒懂,「爸,你去拓展人脈吧,我自己隨便逛逛。」
他單手舉至耳邊,「我保證,絕對不惹事。」
路一鳴對自己的小兒子處事分寸還是放心的。
路吟在酒會上兜兜轉轉,也沒看出疑似池麟霖的人,他堅信,漂亮又像小受的人,他應該一眼就能看出來。
悠揚的音樂戛然而止,場地上響起了一個人的說話聲,眾人不約而同像聲源看去。
說話的人約莫五十來歲的年齡,身姿挺拔,目光爍爍,滿臉的春風得意,路吟一下就猜出來,這是池麟霖的父親,池淵。
池淵說了幾句客套話,又把一個年輕人招攬到身邊,這個年輕人長相精緻,一身如玉的白西裝,臉龐白淨,光風霽月,是池意寒,池麟霖的哥哥,第三的主角受。
路吟耐著性子聽他們說了兩句,直到結束,都沒有提池麟霖一句。
看來池麟霖與本家的關係,比他想像中的都差。
正如豪門紛爭多,池家更如甚。
池麟霖的媽媽秦新柔是秦家萬千寵愛的小女兒,秦家和池家都屬百年望族,門當戶對,秦新柔和池淵的結合是家族聯姻。
池淵在此之前有一位白月光,棒打鴛鴦之後,白月光遠走他鄉,卻留下了一個孩子,這個孩子就是池意寒。
當初池淵和秦新柔結婚的時候,秦家還不知道孩子的事,生米煮成熟飯後,池淵強硬的要把池意寒認回池家,成為池家的大少爺,這直接成為兩人關係破裂的導火索。
後來,秦新柔接連生了兩個孩子,第一個孩子小時候就溺水身亡,只有池麟霖好好地活了下來。
夫妻倆關係不好,整日爭吵,池淵乾脆長期睡在外面,非必要不回家,秦新柔因為丈夫感情忽視、孩子身亡的事情疊加有了抑鬱症。
池淵自然是疼池意寒,畢竟是白月光所生,又憐惜他沒有母親,心思更多地放在池意寒身上。
至於池麟霖,池淵因為厭惡他的母親,對他更加忽視。
忽視歸忽視,池淵也改變不了池麟霖是未來池氏集團繼承人的事實。
池淵的父親池老爺子這些年雖然干預不了自己兒子的感情生活,但也是曾經的風雲人物,為了保證池家和秦家緊密的關係,在池麟霖還小的時候,就和秦家保證,自己手上的大部分股份,只會傳給池麟霖,確實後來也是這樣做了。
如今,池淵雖然是池氏集團名義上的董事長,只不過是因為池麟霖一直在國外創業自己的公司,沒有回國跟他爭罷了。
路吟看著不遠處繼續父慈子孝的兩人,又想到後期池麟霖和自己哥夫的狗血糾纏,頭就要開始疼起來。
屋內太悶,他轉身去庭院裡晃蕩。
夜幕降臨,庭院裡華燈點亮,映照著樹木斑駁迷離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