味覺正被甜甜的擁抱,一道熟悉好聽的聲音傳來,「請問這邊是不是有家廢棄的療養院,地圖上導航的不太清楚,我有點找不到。」
路吟尋著聲音看去,一道頎長的背影站著,簡單的牛仔褲和黑T,手臂上肌肉線條清晰,在這家不大的店裡異常醒目。
周圍不少人都往那看去。
店員小姐姐臉頰紅紅,羞澀地笑著,視線慌亂地飄,對著手機地圖比劃了幾下,對面的男人緩緩轉過身,與路吟來了一個猝不及防的對視。
路吟:!!!
池麟霖看到他,顯然也是一驚,又極快地恢復正常神色,走到他邊上,笑著說:「好巧。」
路吟慌亂地抽出紙巾擦了擦,才說:「巧得很,你在找什麼嗎?我在這附近上學我熟。」
池麟霖把手機屏幕對向他,指了指,「你知道這個療養院在哪嗎?」
路吟瞅著:「這我可太知道了,不過這家好多年前就倒閉了,你要去這裡做什麼?」
池麟霖輕輕笑了下,「去見一個老朋友?」
路吟尬笑,「哈哈,那邊荒廢好多年了,不要說老朋友了,估計連活人都沒有。」
「誰說老朋友必須是人。」池麟霖搖搖頭,「我只是單純懷念那個地方,我以前在那裡住過。」
「哦哦哦。」路吟答著,看向對方風流的臉,只覺得這人還挺長情。
「那我帶你去,我熟。」
這個療養院就在學校附近,路吟帶著他繞了幾條小路,面前就出現一對鏽跡斑斑的鐵門。
路吟率先跑過去,翻手繞到里側,叮叮咚咚幾下,門就開了。
「挺厲害,有經驗?」池麟霖來到他身後,說道。
路吟揉了揉腦袋,用手指比劃了一點點距離,「純屬天賦。」
池麟霖點頭,「看來是天賦異稟。」
兩人溜進去,這個地方已經荒廢了五年,一直沒有下家接手,如今荒草叢生,已經快漫過膝蓋,建築立面的黃色褪成了斑白,幾棵老樹鬱鬱蔥蔥,快及樓高。
路吟一邊踩著腳下的雜草一邊說:「據說這邊是風水不好,上一家療養院倒閉了一直沒人接手。」
池麟霖站在水塘邊,沒有迴路吟的話,只是望著已經濃黑髮臭的池水凝神。
他十歲的時候陪著媽媽來到這裡療養,一住就是半年。
那是的媽媽已經是深度抑鬱,開始出現自殘現象,卻一切是因為什麼?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