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默默打斷他,他實在不想聽,沈南潯在他心中一直都是偉岸的形象,甚至一度比肩他未曾謀面的父親,他無法想像自己一直奉若神明的哥哥在別人面前卑微的樣子。
「你坐下陪我喝兩杯吧。」沈南潯拍了拍身邊的位置,又遞給范默默一瓶啤酒。
范默默接過,單手打開,一口氣喝了半瓶,消解了不少心中的鬱悶之氣才說:「哥,你以前從來不會因為私事不去公司。」
沈南潯沒接他的話,默默喝完一瓶,才說:「我今天是不是打擾你約會了。」
范默默臭著一張臉,拉聳著腦袋,「我放了路路鴿子。」
沈南潯見他這樣,不舒服地「哼哼」兩聲,但是自己把他叫來,也不好說啥。
「我……」
電話鈴聲打斷了沈南潯剛想開口的話,他慌慌張張地翻出手機,看到是姜昭的來電顯示,欣喜若狂,一接聽便道:「昭昭,你原諒我了。」
雖然沒開免提,但在安靜的室內環境裡,姜昭的說話聲還是通過聽筒傳到了范默默耳里。
「沈南潯!你現在立刻過來接我!」
沈南潯急忙問:「你現在在哪?」
姜昭的聲音有些不耐煩,「老地方,你自己想!」
電話那頭傳來嘟嘟的忙音,沈南潯慌忙起身,裝起手機對范默默說:「我去找姜昭了,你……」
范默默望著他,撇起嘴,就在沈南以為他會哭時,范默默卻垂下眼皮,淡淡說:「哥你去吧。」
沈南潯心下有些愧疚,還是說:「下次我們再一起喝酒。」
范默默看著沈南潯離去的背影,心頭湧上一種複雜的情緒。
——
路吟和范默默在這個俱樂部開業的時候就在這各買了一匹馬,路吟一人溜著自己的小白馬在場地里晃了幾圈,出了一身汗,便翻身下馬去休息室歇歇,翻出自己的手機看到了三個范默默的未接來電。
路吟有些奇怪,給他回了個電話,一接通,那邊傳來范默默微沉的呼吸聲,沉默了幾秒,路吟先開口,「怎麼了?」
聽到熟悉的聲音,范默默才低聲說話,「對不起。」
路吟有些失笑,「這是怎麼了,你不是去找你哥了嗎?你哥怎麼了?」
范默默細聲細語,「我哥他跟姜昭吵架了,喊我回去陪他喝酒,然後姜昭打電話來找他……」
「所以你哥是把你扔下去找姜昭了!」路吟聲音陡然拔高,「艹他大爺!」
路吟看小說的時候,就不喜歡沈南潯這樣一幅極度戀愛腦的作派,溜范默默和玩似的,偏偏平時還要裝作一副滿級弟控的樣子。
呸——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