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上次我發你的合同你看好了嗎?」路吟問。
陳詡笑了笑,「看好了,正準備聯繫你,沒想到就看到真人了。」
路吟點點頭,「那改天我們約好把合同簽了。」
陳詡:「上次你走得太匆忙,都沒來的及和你敘敘舊。」
路吟:「是嘛,那待會到我家你上去坐會,我請你喝咖啡。」
陳詡:「好啊。」
兩人到了路吟家門前,路吟不好意思地笑笑,「抱歉,可能有些亂。」
陳詡笑了下,「一個人住都這樣。」
路吟正在輸密碼的動作頓了一下,抬眼掃了對方一眼。
他動作緩慢地輸完密碼,推開門,側身引人入內。
陳詡把手中的袋子放在桌上,單手插兜,環顧一圈,陽台的窗戶沒關,裹著熱氣的風往室內撲嗖嗖地吹著。
路吟把空調打開,順帶關上了陽台的窗,問陳詡,「咖啡要美式還是拿鐵。」
「美式就行,謝謝。」
路吟轉身來到咖啡機面前,陳詡不聲不響地走到他後面,插在兜里的手動了動,剛想有動作,路吟卻轉頭看他。
「口袋裡的是什麼?□□?」
陳詡後退一步,不可置信地看著他,「你怎麼知道?」
路吟聳聳肩,「我猜的,你從進屋開始那隻手一直放在口袋裡。」
陳詡那張溫文儒雅的臉瞬間垮了下來,藏在鏡片後的眸子幽深難辨,驀然,他大笑起來,掏出一個疊好方正的白手帕。
路吟挑眉,不解地問:「前幾天我一直感覺有人在盯著我,是你。」
陳詡不置可否,又問:「你是怎麼發現不對的?」
路吟說:「剛剛進門的時候,你說一個人住都這樣,但我沒跟你說過我現在是一個人住。」
而且池麟霖這周出差,陳詡應該是從周一開始就在跟蹤自己,猜出自己是一個人住。
車胎也是他扎的,為的就是送路吟回來,順理成章地上門,然後迷暈他。
路吟不解,「為什麼?」
「為什麼?」陳詡低低地重複道。
路吟:「我幫了你,你為什麼要這樣做?」
陳詡又開始大笑起來,等笑夠了,那張臉又驀然沉了下來,表情有些扭曲,「哪有為什麼,就是單純地看你不爽。」
「憑什麼,你越來越好,而我……我就像陰溝里的老鼠,明明……明明初中的時候你們都不如我。」
路吟慢慢皺起眉,「就因為這個,你就要迷暈我?迷暈我做什麼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