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上的人掙扎著爬起,躲開路吟的視線,逃離般跑了出去。
路吟全程目瞪口呆,半晌才冒出一句,「他這傷沒事嗎?」
池麟霖鬆了松襯衫的領口,含了一隻煙進去,邊點燃邊說:「死不了。」
他臉上陰戾的表情還未散去,下頜沾了一點血,領口散開,燃著的星火明明滅滅,周聲瀰漫著靡廢的氣息。
和路吟第一次見他在霓虹燈下抽菸的場景一樣。
路吟不知道這人時不時冒出的靡廢怎麼回事,但心臟還是抽抽的,畢竟這人剛剛鬼畜的樣子有點嚇人。
兩人一時無言。
池麟霖抽完一支煙,才說:「嚇到你了?」
路吟依舊有些懵逼,條件反射地搖搖頭。
池麟霖摁滅手裡的菸頭,朝路吟走近幾步,路吟的視線落在他有些瘦削的肩頭。
「你覺得我是神經病?陰晴不定?」池麟霖問他。
路吟搖頭,「我哪裡會這樣想。」
池麟霖緊繃的嘴角似乎鬆快些,就聽路吟繼續說:「你最多就鬼畜了些。」
池麟霖:「……」
路吟看池麟霖臉色又陰鬱下來,連忙找補,「你別誤會,我知道你是為我好,陳詡這種變態,不比他更嚇人,那他只會來一直糾纏我。」
池麟霖緩和下神色,盯了路吟一會,路吟從旁邊抽出一張紙巾替對方擦了擦下巴上的血漬,池麟霖不說話,就這樣一瞬不瞬地看著路吟。
他想不通一件事情,從小到大,為什麼會被眼前的人兩次吸引。
所以他耍了點心機,登堂入室,他想要弄明白,自己到底想要從路吟身上,獲得什麼。
路吟轉身拿起工具就要清理地上的碎片,卻被池麟霖一把接過,並對他說,「你去歇著,我來。」
路吟羞赧,坐回沙發上,問對方,「你是出差才回來嗎?」
池麟霖一邊掃地一邊說:「嗯。」
路吟暗嘆真巧,如果池麟霖沒有及時出現,他會不會真被人弄暈了帶走。
「你晚上想吃什麼?」池麟霖掃完地問他。
「你要自己做嗎?」
「嗯,我不喜歡在外面吃。」
「那都行啊,我不挑食。」路吟笑著。
池麟霖看了一眼坐著的人,感嘆這人心大到極致,剛剛才遇見綁架未遂,現在依舊能笑嘻嘻。
晚上,池麟霖簡單煎了牛排,煮了意面,他手藝不錯,路吟吃得很滿意。
順帶也就更滿意了這個室友,愛乾淨,會做家務,還會做飯。
吃完飯,池麟霖遞給路吟一張邀請函,路吟接過這燙金的卡片,問:「這是?」
池麟霖含笑說:「慶功宴,我接任池氏集團董事長位置的慶功宴。」
路吟:!!!這效率也太高了叭!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