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時的池麟霖臉上掛著淡淡的微笑,一種穩穩控制全場的拿捏感。
這種人走到哪裡,都是全場焦點吧,路吟想。
「就這麼好看,眼睛都要直了。」王朦不知何時走到他身邊,開口就是滿嘴酸氣。
路吟悄悄翻了個白眼,扭頭看他,「呀——好久不見。」
自從上次聚會不歡而散之後,王朦給他發了絕交的簡訊,路吟也沒回,兩人一直都沒再聯繫。
王朦看著他,又不自然移開目光,「你不要撒嬌賣乖,沒用。」
路吟腦袋上冒出大大的問號,「我撒什麼嬌!」
王朦傲嬌地說;「上次的事我還沒消氣。」
路吟:「你不說我都忘了,你不是發消息說以後再也不來找我了,你現在做什麼?」
王朦哽住,半晌才說:「我不來找你,你也不來找我嗎?」
路吟:「我這不怕你還在氣頭上嘛。」
「你都沖我撒嬌了,我就不生氣了。」王朦小聲嘟囔。
「什麼?」路吟沒聽清。
他又沖池麟霖的方向看去,那邊擁過去的人只多不少。
「做人不要這麼膚淺,只看外表。」王朦在一旁幽怨地開口。
路吟晃晃腦袋,「愛美之心人皆有之嘛。」
王朦順著路吟視線望去,「說不定中看不中用,而且他這樣的不會疼人。」
路吟已經搞不清這人的腦迴路了,說的啥啥?
「他們池家這種正經貴族,是不會允許同……允許這種事情的。」
「而且有多少錢,大不大方又是另一會事了,我這個人……這個人很大方的。」
王朦說著說著,把自己的臉說紅了。
但路吟一點也沒聽懂他的意思,只是看向他,剛要開口,就被打斷了。
「什麼時候來的,來了也不告訴我。」池麟霖徑直走過來,不咸不淡地瞥了一眼路吟身旁的王朦。
王朦有點怵,戀戀不捨地看了一眼路吟,「我去和朋友打個招呼。」
路吟沖他擺擺手,便看向池麟霖,「我也才到,看你在應酬,就沒打擾你。」
池麟霖看著他,突然上手幫他理了理襯衫的衣領,最後還用手撫了撫,靠得很近,路吟已經可以感覺到面前人的溫熱呼吸。
他抬眼看著近在咫尺的容顏,不自覺屏住了呼吸。
池麟霖理好衣服,沖路吟輕輕笑了一下,那雙纖長的眼睛微微勾起,黝黑的瞳孔像暗色森林,似乎要把人吸進去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