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好的呀。」
路吟嗦著湯,很鮮,沒有一點腥味。
兩人把湯喝完,路吟就收到了自己老媽的信息,他拍了一張空空的保溫盒發過去,陳黎發了一個滿意的表情。
次日,路吟在一陣燥熱中醒來,看著自己身下,只感嘆老媽這湯簡直大補。
他正洗著臉,擦著擦著,毛巾上猩紅點點,一照鏡子,竟然流鼻血了。
拿著紙巾堵了好一會,血才止住,他來到客廳,池麟霖正在做早飯,看到他笑了下,「流鼻血了?」
路吟懨懨地「嗯」了一聲,「昨天這湯也太補了。」
池麟霖:「你這是虛不受補,還是太虛。」
路吟把這話聽進去了,也在懷疑自己是不是太虛,因此,晚上吳嫂又送湯過來的時候,路吟還是欣然接受。
他打開保溫盒的蓋子一看,羊肉冬蟲夏草湯,便喊道:「麟霖,出來喝湯了。」
池麟霖走出來,看這湯一眼,似笑非笑,「你多喝一點,多補補。」
路吟有些懷疑池麟霖這話是在陰陽自己。
接下來這一周,每晚吳嫂都送了湯過來,還從來沒重樣。
周六一早,路吟在渾身燥熱中醒來,身下難受得緊,他黑著臉,走進了浴室。
半個小時後,他拖著腳步走了出來,渾身依舊不自然,一種不上不下的感覺吊在那,頭腦發沉。
他垂頭走出房門,才走兩步就一頭撞到肉牆,抬眼,池麟霖也在垂眸看他。
路吟此時臉頰和眼尾都蘊著紅,眼眸里氤氳著一層水汽。
池麟霖攢動著喉嚨,上手撫摸他發燙的眼角,默了默,才說:「一大早這副樣子是做什麼?」
路吟眼睫止不住地輕顫,「什麼這副樣子?」
「你自己照照鏡子。」池麟霖說,「體溫也這樣高。」
路吟心情不佳,微微側身繞了過去,走到客廳,接了一大杯冰水,大口喝了下去。
冰涼的水下肚,路吟頓時舒服多了,不禁吐出一口濁氣,渾身上下那股滾燙堙滅了不少。
喝完水,路吟放下杯子,餘光一瞥,看到了餐桌上熟悉的保溫盒,心臟又顫了顫。
「怎麼又送湯來了?」
池麟霖雙手抱於胸前,微微斜靠在牆邊,說:「吳嫂說今天周末,所以一大早就送來了。」
路吟搖曳著腦袋,喃喃,「這湯真不能喝了。」
池麟霖挑眉一笑,「你真的不去照照鏡子嗎?」
「我怎麼啦。」路吟不爽,他突然感覺今天火氣也大了些。
不過池麟霖沒介意他今天的脾氣不好,只是淡淡說:「一幅欲求不滿的樣子。」
路吟:!!!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