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麟霖看著他,那雙漆黑的眸久久凝視,緩緩地笑了,「我會把你關起來,綁起來,讓你哪也去不了。」
他說這句話的時候很鄭重,仿佛不是喝醉了,路吟無端心臟狠狠一跳。
片刻,池麟霖靠在他的肩頭,喃喃耳語,「我不想關你,也不想綁你,因為你很快,很快,就哪也去不了了。」
路吟僵硬著身軀,默了幾秒,就覺得自己無聊,竟然會害怕一個醉鬼說的話。
靠在他肩頭的人微微闔眼,似乎睡著了。
「麟霖……麟霖……」路吟嘗試喊了他幾句,沒有任何反應。
路吟剛想把人放到床上,門鈴聲響了起來,他慢慢扶著池麟霖的頭靠在椅背上,起身去開門。
門開,外面矗著兩個瘦高的身影,一個冷著臉,一個臭著臉。
路吟:!!!
「你們怎麼都來了?」
「我來找你……」乘以2。
兩人對視,眼神戰爭一波,又看向路吟。
路吟扶額,「一個一個說,大明你怎麼來了?」
顧明明皺起眉,「我就是想來找你了,今天你生日我都沒和你說幾句話。」
范默默在一旁磨著後槽牙說:「說幾句話還不夠,還要追到家裡。」
算起來他今天也沒跟路吟說兩句話,更生氣了。
「那你來做什麼?」路吟問范默默。
范默默立刻撅起嘴,「沒事不能來找你嗎,我之前明明好幾次都在你這過的夜。」
他說完,還挑釁地拋了個眼神給顧明明,果然,顧明明本來就冷然的臉更是冷得掉冰渣。
路吟頭疼,啊啊啊!誰來幫他擺平這種事情!
「路路,你不讓我進去嗎?」范默默說,「在門口不好說話。」
「不行。」路吟立刻回絕。
范默默面色一頓,視線略過路吟的肩頭看向裡面,瞅見了裡面的背影,瞳孔一縮,「誰在裡面?」
路吟對他這仿佛捉姦的語氣心下不悅,但也好聲好氣解釋道:「一個朋友,他最近和家裡鬧矛盾,暫住在我這。」
「誰?你哪個朋友?」范默默急了,就要越過路吟進去。
路吟往旁邊擋了擋,語氣略微有些煩躁,「你不需要知道,我那麼多朋友來往也不需要向你一一報備。」
范默默梗住,嘴唇輕顫,一臉受傷地看著路吟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