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不能吧。"張勝說,「路吟平時對誰都笑嘻嘻的,脾氣挺好的,剛剛我看他乖順地跟你走了,以為他也看上你了。」
秦疏浩驀地想起剛剛近在眼前的那張笑臉,內心蕩漾,又想起剛剛的疼痛,那點悸動也消失得無影無蹤。
他踉蹌地站起身,某個部分還在隱隱作痛,張勝看他這個樣子關心問:「你這是咋了?」
秦疏浩依靠在牆上,有些氣虛說:「被踢了。」
「臥槽,這麼兇殘。」張勝同樣作為男人,對那種疼痛感同身受,不禁皺起了臉,「下次哥們遇見路吟,一定替你好好教育他。」
「你敢。」秦疏浩瞪他,「不許動他,要教育也是我自己來。」
張勝「嘖」了一聲,乖乖,秦疏浩竟然上頭了。
——
接下來幾天,路吟乾脆沉浸在工作里,也直接住回了路家。
楊原看他這樣子,旁敲側擊他是不是失戀了。
路吟拉聳著眉眼,訕訕地說:「哪來的戀給我失,這樣想更憋屈了。」
楊原拍拍他,一副老人家的口吻說:「下班要不要去嗨一波,我免費陪你。」
路吟擺擺手,「得了吧,下班我還有點事。」
他是有點事,下班他先來到小三居拿一些書籍走,剛哼著歌走出電梯,樓道里昏暗的燈光映出一個又高又瘦的人影。
路吟腳步頓住,呆呆地看著依靠在門邊的池麟霖。
池麟霖這幾天好似瘦了一圈,眼下有些發青,嘴裡含著一支裊裊燃著的煙,覷著他。
路吟手指絞了絞衣襟,緩步走過去,用力地抿了抿唇才說:「你怎麼來了?」
池麟霖手指夾著煙,垂眸看他,意味不明地笑了一下,「來看看你,不行嗎?」
「你不會這幾天都來了吧?」路吟有些緊張地不停滾動喉嚨,他這幾天不住在這,不確定池麟霖是不是這幾天都來了。
池麟霖看著他,輕聲說:「怎麼可能。」
路吟提起的心回到原位,一邊開門一邊說:「來了怎麼不進來,我沒改密碼。」
池麟霖跟在後面進了屋,聲音淡淡,「你不在我進來做什麼。」
路吟換鞋的動作一頓,有那麼一種衝動他想直接問清楚,池麟霖說的這些意味不明的話到底什麼意思。
但衝動就是衝動,他看著池麟霖現在這張浸在冰塊里的臉,還是問不出口。
池麟霖站在身後,等路吟直起身體,便撫上對方的脖頸,那裡還有一絲絲牙齒的痕跡。
路吟全身輕顫,卻沒有躲開,由著對方摩挲,半晌,對方才說一句,「那天我喝多了,疼嗎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