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默默深深地凝望路吟,眼神直白熾熱。
路吟抓耳撓腮,餘光瞥到池麟霖似乎也在等他的答案,心底更慌了。
「我……」路吟艱難開口,默了下,一咬牙,「大默,一直以來我只是把你當朋友。」
范默默的眼眶迅速紅了,抽抽涕涕,「我知道,但是我可以給你時間轉變,你可以試著喜歡我。」
「這不是時間問題。」路吟撫額,「感情上的事情不是時間就可以解決的。」
范默默用力地抿住唇,淚珠從眼角嘩啦啦落下,滑落至下頜。
路吟看他這可憐樣子心軟得不行,走近幾步拿出紙巾要替他擦,卻被對方一把抓住。
「路路,你不要我了嗎?」聲音氣弱顫抖,猶如一根琴弦,不停地撥弄路吟的良心。
「不是不要你,我們可以一輩子當最好的朋友。」路吟輕聲安撫。
范默默搖搖頭,當朋友與當戀人不同,如果路吟只與他當朋友,卻與別人當戀人,與別人同居同睡,那跟拋棄他有什麼區別。
這樣想著,范默默一把抱住面前的人,淚水瞬間澆濕了路吟的衣領。
「你別不要我,你不能和別人在一起。」他知道路吟心軟,也最怕別人哭。
路吟輕拍著范默默的背脊,哄道:「你先放開我,我要喘不過氣了。」
范默默卻越摟越緊,恨不得把懷裡的人融進自己的身體裡。
路吟是真的要喘不過氣了,臉已經開始漲紅,突然肩膀被握住,強力地把他從范默默的懷抱里拽了出來。
路吟抬頭,入目就是池麟霖繃緊的下頜。
范默默一隻手還緊緊撰著路吟的胳膊,滿含怒氣地對池麟霖說:「放開他。」
池麟霖挑眉,「憑什麼,他又不是你的。」
「他也不是你的。」范默默磨牙。
路吟:「那個,我也不是個東西,你們在這裡討論什麼歸屬權,都放開我。」
他胳膊已經快被卸掉了。
池麟霖、范默默:「……」
沒人放開,路吟感覺自己的威嚴一點都沒,於是蹙眉說:「快放開,我疼。」
范默默心下一驚,條件反射般放了手,池麟霖卻趁機把人拉進懷裡,低頭對路吟說:「對沒斷奶的人說那麼多廢話做什麼,跟我走。」
范默默攥緊拳頭,拔高音量道:「你放開路路。」
池麟霖眉眼陰鬱,眼底的笑意全部消失,「就不放開,怎麼?」
范默默作勢就要上前搶人,池麟霖禁錮著路吟的腰躲了過去。
路吟心底升起無端怒火,輕捶了一下池麟霖的胸膛,沒好氣道:「你也放開我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