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延庭已經絲毫講不了風度,又往池麟霖的方向沖了沖,依舊被牢牢纏住,他怒目圓睜,額角青筋爆出,大聲喊道:「我現在這個樣子是誰逼的?你把你爸趕出董事會,又把我趕出董事會,你現在掌握了集團的大部分股權,滿意了?小畜生!當時你媽就不該生你!」
路吟皺起眉,這人罵得也太難聽了。
池麟霖卻依舊不為所動,似乎對面的人罵的不是他,面上無波無瀾,只是眸色森寒,冷冷地盯著池延庭,讓對方無端有種被毒蛇盯上的感覺,背脊發涼。
「我已經給你一條生路了,買了你手裡的股份給了你多少錢?是你……挪用公司公款,這些錢的金額足夠你下輩子在牢里度過了。」
提起坐牢,池延庭臉上明顯全是恐慌,他們池家人哪一位不是生下來就錦衣玉食,何曾吃過苦,他絕對絕對不能進去!
想到這,他又往前沖了沖,無果,語氣已經軟了一些,「麟霖,看在我是你叔叔的面子上,你放過我吧,我保證以後再也不會作妖了。」
「再也不會作妖?」池麟霖冷笑,「池氏集團是百年企業,根基再深也經不住你們這些自家人做蛀蟲,從我當董事長之日起,我就說過,會把你們這些毒瘤一點一點全拔除。」
池麟霖站起身,輕輕拉了一下路吟的手,與對方對視一眼,微微點頭。
就這麼一眼,讓池延庭注意到了路吟。
池麟霖朝池延庭走近幾步,輕聲說:「三叔,我已經給過你機會,只要你把挪用的錢填上,就不用坐牢,是你寧願把錢全部轉到海外帳戶,也不願意還債,你是吃准了我不會報警嗎?」
池延庭搖頭,企圖掙扎,卻依舊被死死按住。
這時,樓下的保全部上來,把人拖出門外,池延庭依舊嘴裡大罵,口水四濺。
隨著砰一聲,門關,瞬間所有的聲音都被阻隔在門外。
路吟目瞪口呆,他是第一次見頂級豪門恩怨,簡直是——大開眼見。
同時有些擔憂,他和池麟霖結婚以後,不會每天都要面臨這些豪門爭鬥吧。
池麟霖仿佛看懂了路吟的思慮,直接說:「所有的人我已經處理好了,不會再有這種事情。」
路吟有被看透心事的窘迫,他搖搖頭,輕聲說:「我不怕的。」
池麟霖走到他面前,目光落在他臉上,片刻才說:「不是要回家嗎?我送你。」
路吟搖搖頭,「我開車了,自己回去就行。」
他想了想,突然想起一件大事,糾結著開口,「那個,領證前我們是不是要做一件事情?」
池麟霖見他這表情,也遲疑了一瞬,「什麼?」
「不用簽什麼文件嗎?」路吟提醒。
他也是才想起來,剛剛聽池延庭說的意思,池氏集團大部分的股份都在池麟霖的手中,那現在池麟霖的身家……
路吟雖然手裡有自己創業的公司和路氏的百分之七股份,但和池麟霖的比,估計還比不過人家的零頭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