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劃了接聽鍵,對路吟微微一點頭,走出了臥室。
室內仿佛還殘留剛剛情愫的味道,路吟大字躺在床上,什麼都沒做,卻感覺脫力般。
躺了一會,感覺莫名的空虛感,他翻身抱緊身邊的被子,要是兩人晚上能一起抱著睡就好了。
路吟也是才發現,喜歡一個人會忍不住的想和他貼近。
池麟霖這個電話打了有五分鐘,再進來的時候臉色不太好,路吟坐起來問:「發生什麼事情了嗎?」
「池家有點事需要我去處理。」
「現在嗎?」
「嗯。」
「那我陪你一起去。」
路吟下床準備找衣服,池麟霖阻止他,「你別去了,最近池家不太平,我……暫時不想讓他們注意到你。」
「那行吧,你去吧。」路吟沒有多問具體的事,猜也猜得出來就豪門那些事。
池麟霖看著他說:「你先睡吧。」
他輕輕吻了一下路吟,便穿好襯衫走了。
池麟霖這一走到天明都沒回來。
路吟去公司之前都沒見到池麟霖,給他打了電話,對方從池家又趕到公司處理事情。
路吟有些心疼,但也不好說什麼,他今天在公司一天,右邊眼皮一直跳個不停,讓他莫名有些心慌。
今天公司要處理的事情有些多,等他處理完,天已經黑了,他開車回家。
路上,雖然不明顯,但路吟總覺得後面那輛邁巴赫在跟著他。
他心下一緊,沒有走回家的路,而是打個方向盤繞了幾圈,果然後面的車也跟著他繞圈。
而邁巴赫里開車的男人,正是顧明明。
此時此刻,這人正籠罩在陰影里,隱約可見銳利的、繃緊的下頜。
他今天在路吟公司的樓下等了對方一天,等的就是這個時刻。
他已經控制不住心裡的魔鬼,指尖攥緊方向盤,手背上青筋暴露,似乎要破出來。
路吟結婚這個事情就像是給他一個響亮的巴掌,他等待了這麼久,蟄伏了這麼久,卻沒想到撲了個空。
也許從一開始,他就用強硬的手段,這人早就是他的了。
他現在想做的,就是把人關起來,等國外的一切安排好了,就把人帶走,沒有誰能再找到路吟。
想到這,他嘴角扯出一抹詭異的微笑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