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麟霖讓助理訂好機票,收拾好兩人的行李,洗完澡就來找路吟。
此時的路吟已經洗好縮在被子裡,只露出一個毛絨絨的腦袋,室內只開了一盞小燈,安靜中充斥著溫馨。
池麟霖從另一邊掀開被子躺了進去,路吟就感覺一邊床榻陷下去,涼涼的感覺傳來,緊接著就是一個灼熱的軀體靠近,緊貼他的背脊。
他身體一僵,有些不知所措,薄薄的睡衣面料根本擋不住兩人滾燙的體溫。
一隻手直接挑開他睡衣的扣子,露出一截精瘦的腰,池麟霖順著腰線摩挲,咬著對方耳朵低聲說:「最近還是瘦了,應該再多吃點。」
路吟腰上很怕癢,麻麻酥酥的感覺直竄頭皮,他捉住腰上作亂的手,呼吸不穩道:「別摸了,癢。」
尾音須臾擴散在空氣里,曖昧陡生。
池麟霖捧著他的臉就吻上去,兩人滾來滾去吻得激烈又纏綿,親了大半夜才消停,最終也沒有繼續做下去。
晚上沒睡好又加上一早起來趕飛機,路吟嚴重缺覺,幾乎睡了一路,下飛機的時候當地正好是晚上10點,兩人在酒店放下行李便出去覓食。
路吟在飛機上睡了一路,渾身僵硬,提議簡單吃了點便在街頭散步。
牽著手走在風景截然不同的異國他鄉,路吟突然想起來問道:「池延庭後來怎麼了?」
池麟霖一挑眉,輕飄飄地說:「坐牢了。」
說著,他舉著路吟的手到眼前,手背上被煙燙出的傷口已經結疤,他嘴唇覆上去,留下一個極輕的吻。
路吟心跳加速,把手掙脫,不自然道:「還在外面做什麼呢。」
此時正好走到一處街頭公園,池麟霖帶著他走到一處座椅上坐下,自己掏出一隻煙含在嘴裡,雙腿交疊,灰青色的煙霧氤氳著他的側臉。
路吟看得眼饞,直勾勾的眼神被池麟霖發現了,對方笑笑,「看什麼?」
路吟扭過臉道:「還有煙嗎?我也想抽。」
池麟霖卻摁滅了自己的煙,站起身面對路吟。
路吟坐著的高度正好平視對方的下腹,他覺得不習慣,剛想站起,卻被對方的一把按住。池麟霖笑了笑,從褲子口袋裡掏出一包煙,抽出一隻遞到路吟嘴邊,曖昧低語,「吸嗎?」
路吟敢發誓,這語氣絕對不是他多想!
夜色正濃,影影綽綽的樹叢被吹得沙沙作響,銀白的月光下路吟的臉白到清透,純淨的眼眸看著面前的人。
池麟霖想,雖然路吟每次都誇他好看,但在他的心中,路吟明明才是最漂亮的。
這種漂亮是純淨似水、溫暖似春日的漂亮,讓人掬起來就不想放開。
——
酒店的門被急促地推開,路吟幾乎被人抱著進來,抵在門板上便是令人窒息的深吻。
被親得迷迷糊糊,只覺得身體一涼,自己已經被壓在床上,身上的T恤捲起,身上的人低頭留下一個個印記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