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轉過一個彎,視線一片開闊,遠處路邊孤零零地立著一個小屋,那屋子甚至比蔣逍家還要小一些。
走到這,蔣逍就不再前進了,他拋給南曦一個東西,轉身離開。
「注意安全。」
南曦手忙腳亂地接過他拋過來的東西。
是把短匕首,只有巴掌大小,刀身彎彎的有個弧度,看著很是鋒利的樣子。
對著蔣逍的背影再喊一聲謝謝,南曦收起了匕首就往屋子趕去。
敲了敲門,裡面的人似乎有些驚訝。
「誰啊?」一個很是蒼老的聲音問道。
門被打開的時候,南曦以為自己找錯人了。
這是個頭髮花白的老人,看著很憔悴,臉色浮腫,眼圈微紅,似乎是剛剛哭過的樣子。
「你是?」
南曦忙將懷裡的書信拿了出來。
「請問您是念康的母親麼?我是從村外來的,這是念康托人帶回來的書信。」
老婦人幾乎是一把奪過書信拆開來看,她識字不多,但是自己兒子的字跡還是認得的。
「是我兒,是我兒的字跡。他在哪,他現在在哪你知道麼?他怎麼樣了,腿好些了麼,為什麼不回來?」抓著南曦的肩膀,老婦人狂喜地問道。
南曦被她晃得都要暈了,但見她憔悴之極的臉龐,又有些歉疚地道。
「抱歉,我也不知道,這是別人托我轉交的,我沒見到本人,聽說挺好的,只是有事耽擱了無法回來,就寫了書信報平安。」
南曦實在沒法一問三不知,只好找了個藉口。
「他還說希望你們二老保重身體。」
老婦人聽到這裡,眼淚已經止不住落了下來,她攥著書信不停拭淚。
「好,好,身體很好,就等著他回來了。」
「家裡只有您一個人麼,怎麼沒見到念叔。」
念張氏的臉色一僵道:「他在村里呢,這裡有地,要看著,明兒就回去了。」
「嬸子,天都黑了,這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,路上也不安全,我能在這借宿一晚麼?」
「行,行。」念張氏忙不迭地答應了,在燈下又將那書信看了一遍。
南曦把李氏裝的餅給拿了出來慢慢地咽下,雖然有些涼了,但是味道依舊很香。
吃完後,傍晚受到的那點驚嚇似乎都消退了不少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