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裡面翻了好半響,在箱子底部找到一個模具。
「還能用。」
模具有了,可是材料卻不夠了,作為中軸使用的材料除了鐵還加入了一種特殊礦石銀鐵,家裡早就沒了。兒子出事前他一直想著去山裡采,但是出了事之後他一蹶不振,這些事就完全拋到腦後了。
聽到缺了銀鐵,南曦的腦門就有些汗。
掰著手指頭數數這個紡車維修起來到底有多一波三折。
不是缺這個就是缺那個,總之就沒有剛剛好的時候。
「山里可以採到,就在北山偏過去一些,我之前就是在那裡發現的銀鐵,需要的不多,如果不加入這個也可以鍛造,但是做出來的軸用起來會不順暢。」
南曦點頭:「那我去找找。」
「不用不用,很久沒出門了,我也趁著這個機會出去走走。」說著他興奮地掄起立在台子上的錘子,這可是他吃飯的傢伙,一年沒摸,手都生疏了。
但是掄著錘子還沒有揮舞兩下,他的手突然一松,錘子哐當一聲落在了地上。
剛端著木盆進來的念張氏看到這個情景,嚇得立馬放下盆跑了過來。
「怎麼了?」
「不知道,手剛剛突然沒了力氣,握不住東西。」
像是不甘心般,念忠又要去掄錘子,南曦連忙阻止了他。
估計是長期飲酒的後遺症。
長期飲酒不僅會酒精中毒,還會導致肌肉不協調,反應遲鈍,記憶力減退,傷肝傷胃。
這古代的酒精度數沒有那麼高,但是連續喝了一年多,也肯定要出事。
「村裡有醫館麼,去看看吧。」
念張氏也忙點頭,念忠不太情願,但還是被念張氏拉拽著去了醫館。
其實村里哪有什麼醫館,也只是個會些醫術的行腳醫生,落腳到了這裡便住了下來。
夏大夫住在村盡頭,三人到的時候,他正在院子裡指揮藥童處理草藥。
見到夫妻倆時,他楞神了好一會,已經一年多沒見過兩人同時出現。
當初念康的腿摔斷,就是他給看的,但是他醫術淺薄無能為力,念康失蹤,他自責了許久。
「夏大夫,快給你老哥看看,他說手突然沒力氣,錘子都拿不動了。」
念忠甩著手,還在疑惑自己怎麼會掄不動錘子。
夏大夫給他把了脈,良久,他眉頭皺了起來。
「有些麻煩。」脈象細弱晦澀,肝胃都出了毛病,身子虛浮,底子都掏空了,需要長時間調理,別說掄錘子了,只怕是多走兩步都要難受。
「飲酒過度傷了身體,得長期調理。」
說完他看了看念張氏的面色,也給她把了脈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