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王財主提到他小叔叔是青陽門的長老,我們南儋州的門派是青陽門麼?一點都沒有隔壁霸氣,聽名字一點都不厲害的樣子,不知道能不能跨洲拜師門?」
「跨洲,我懷疑你連州都跨不過去。」
「不會的,九州,一定是每個州都有一個非常厲害的門派在,不然會不平衡,根據我多年以來對各大遊戲的研究,一半遊戲初始,各大派一定是相生相剋的,沒有誰比誰更強的說法,所以不用擔心。應該很快就能出新手村了。我們州最大的門派暫時還不知道,但一定不會比崑崙差。」
……
網上的討論是熱火朝天,而南曦此時,正在跟一團線作鬥爭。
刺繡是需要長時間練習的手藝,但是阿香嫂這裡的事情不少,每天一大早就要起來翻染缸,晾曬,布都是未裁剪過的,非常重,她都覺得自己快要練成大力士了。
好在忙也只是上午,午飯後就開始閒下來了,跟阿香嫂一左一右地坐在門口,一人拿著一個繡繃開始繡花,邊閒聊。
她終於落戶到村里了,名字被寫在了村中名冊上。
小芙跟潘西離開之後,村長的身體一下子就不行了,蒼老的不成樣子,頭髮花白,脊背佝僂。連原本最愛的圍棋也不愛下了,甚至門也不願意出。
如今村裡的事情都是楊敬之在幫忙打理。
他幾乎就是下一任村長的最佳人選了。
落戶之後,村村外靠山的那幢破房子就分給了南曦,如今每日中午吃過飯,她都要去打掃一下。
那院子很是破敗,窗紙破爛,屋頂的瓦少了小半,屋裡的床一晃三響,吱呀吱呀地,眼見著就要散架,院子的土牆還坍塌了一塊。
南曦手裡沒幾個錢,就算是支三個月工錢,也無法一下子就修葺好。
她只得先找人幫忙補了瓦,重新糊了窗紙,又找李木匠定了張床,院牆等之後慢慢弄。
這期間,她去看了蔣逍,他的手臂好了不少,夾板也拿了下來,但是對拉弓還是有影響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