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殺了金龍之後,她也沒拿到信物,不能證明就是她殺的。
難怪路上遇到了那麼多往回走的人,大約都是去枯木寨的。
也許他們等到地方就知道寨里現在的情況了,那裡已經安全了。
看完後她轉開腳步。
天已經將將要黑,不知今日報名處何時結束,她一路小跑著跑到了最近的一個點。
這個時候人依舊很多,不算小的屋子裡已經排到了門外。
屋中點滿了油燈,照得燈火通明。兩個一身道袍,發冠高束的男人,面色肅穆地坐在桌後。
「下一個。」
「下一個。」
好容易輪到南曦,她忙將自己的路引交了過去。
「我是摩……是彩雲村的,今年二十四了,這是路引。」
兩人聽到她的年紀,不由得抬頭看了看。執筆的那人一邊開始登記,一邊說道。
「你這姑娘,你最多只有雙十,怎麼能說自己二十四了。今日報名的結果會在後日統一張貼告示,憑藉名單來領入山木牌。好了,下一個。」
南曦走出屋子,摸了摸臉,心中暗道,穿越一回,她還變年輕了不成。這不是等於多活了四年。
主要是平日裡很少照鏡子,也想不起打扮,頭髮也是簡單挽個髻在頭頂。之前阿香嫂實在看不過去,幫她梳過兩次,也教了她簡單的髮髻。但是一直在趕路,不好打理,她都是隨手挽起來,用根布條系住。
比起現代的日子,這過得太糙了,但是路上能有水洗臉漱口就不錯了,別說洗澡洗頭髮了。實在是沒辦法,條件不允許。
報完名出來,外面已經全黑了。但是每家檐下都掛了紅燈籠,燈籠一眼望不到邊,形成兩條長長的燈籠迴廊,映照在精巧的建築上,極其美麗。
夜晚街上更熱鬧,南曦又逛了一會後,挑了家酒樓吃飯。
酒樓里更是人聲鼎沸,一樓大廳坐滿了人,都沒有下腳的地方。她上了二樓雅座,只有靠角落的一張小桌子還空著,這裡又剛好是死角,連窗外風景都看不到。但是離窗子並不遠。
靠窗的坐了一桌子六個大漢,每個人手邊都放著把武器,看著像是商隊的護衛,或是鏢局的鏢師。
當然也有可能是武當的弟子,只是看衣著她分不清。
幾個人邊吃酒邊聊天,聲音不算大,但南曦剛好可以聽到。
「……這個採花賊的手法,很像是隱神宗的小分花手,特別是那身法,跟無影無蹤很相似。我聽說,前天夜裡發現了採花賊的行蹤,當時兩個武當長老去追都沒追上。」
「但是隱神宗不是自詡盜神,有三不偷原則,在江湖上的名聲不錯。還從沒聽說門下弟子有做採花賊的。」
「都是小偷了,跟採花賊有什麼區別麼,什麼原則,我看都是放屁。」一個身材魁梧一些的人聲音高了些許道。
同伴忙拍了他一巴掌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