鍾遠搖頭:「沒有。」
兩人說話的時候, 乾陵一直看著南曦, 她的樣子,是真的在擔心蔣逍。
「這個人對你很重要麼?」乾陵突然問。
重要麼,南曦也不知道, 大約是很重要的。
「是的。」
「那好, 你把他的體貌特徵畫下來, 我請示過之後, 會把它放到武當門派任務中, 一旦有線索,會立即告知與你。」
「謝謝。」南曦欣喜地道。
這是出摩崖村這麼久以來,最讓她開心的一件事。
「便是這些了?」乾陵又道,目光一直專注。
「嗯。這樣就好。」
「你習過武。」
南曦點頭。這才突然想起,武當會不會不收已經學習過別派心法的人,問題是她自己也不知道那心法是哪派的。還能不能再改練別的心法了。
這兩本秘籍救了她幾次,她心裡是不太再去修煉別的武功。若是不收,不去武當也罷。
「武當不收叛門者。」乾陵臉上沒了笑容,很認真地道。
「我沒有拜過師,武功是意外習得的。既然武當不收習過武之人,那就算了,我今日就離開這裡。」
乾陵神色帶上了歉意,脊背挺直了些,他低下頭。
「原來如此,是我誤會了。武當只是不接納叛出師門者,既然南姑娘並未拜師,自然不存在叛出師門之事。從前也有散修入我門者,上代掌門原也是少林弟子,後因機緣拜入武當,更是結合兩派武學之長悟出新功法。武當非常歡迎散修,南姑娘不必擔憂。希望能早日與姑娘成為同門。」
「承你吉言。」
說話間,外面又響起了喧譁聲,似乎是又有人來了。
能聽到有人喊長老之類的。
乾陵眼神微動,立即起身,朝兩人拱手:「還有事要處理,二位請自便。辛苦二位走這一趟了,多謝。」說著就出了門。
這次抓住的人,問出來的事情遠比想像的要嚴重。乾陵連夜命弟子上山稟告,此時親自來了一位長老。
南曦抓著紙筆快速地畫了蔣逍的肖像之後,就和鍾遠離開了屋子。她的專業學過畫畫,畫技不算高明,但能有八分像。
出去的時候經過院子,他們看到了一位仙風道骨的道長立在院中,道長持著一柄拂塵,單手抓住那個怪模怪樣的老人,一個飛身不見了。
「是武當的清微長老。」待兩人走出院子後,鍾遠小聲地道。「也不知道結果如何,人是不是都救回來了,以前那些被控制的人怎麼辦。」
他嘀咕著:「就這樣結束了?都不給後續結果的麼,就這樣把我們趕出來了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