竟然遇到一個遊戲小白,竟然還有比她還要白的遊戲小白。
她眼珠轉了轉,笑道。
「門派里有信使,你可以去信使那裡收你的書信,也可以在那裡寄信寄物品。」
「哦,原來如此。」南曦恍然大悟,今天剛來,還沒注意到信使在哪。
「我要去做任務了,今日的還沒做,待會還要練功。先走了,別忘了回我的飛鴿。」
木柔很快也走了,南曦在飯堂轉了一圈,買了些食物就離開了。
接下來,她花了一天,跑遍了五座山的山頭,大致地了解了一下門派的情況。
武當人很多,非常多,來來往往的弟子數不勝數。但是又顯得井井有條,一點也不慌亂。
直接回了住處,屋子裡依舊只有她一個人,似乎並沒有室友的樣子。
南曦蹲在屋裡翻看著青元丟過來的三本秘籍。
然而不過盞茶功夫她就翻完了,因為這幾本秘籍的封面上,都印著惹眼的讓人不想看第二遍的大字。
粗淺心法,粗淺掌法,粗淺劍法。
這樣真的好麼。
記名弟子沒人權。
好在腦海中還清楚地記得白日裡學的太極劍法。
住處的院子不小,她握著劍在院子裡一遍一遍練著劍招,每練一遍都有不同的感悟。
這太極劍法似緩實急,四兩撥千斤,很是玄妙。
打坐一夜,隔日一大早,她就去了雜役堂。
這裡是管門派雜事的地方,也是他們這些記名弟子領雜活的地方。
管事的是個長得有些兇相的男人,他拿著一個冊子看了眼,抬眼對南曦道。
「你去飯廳找張廚子,讓他給你安排。」
於是南曦就去了飯廳。
大早上飯廳人不多,張廚子正站在後廚切菜。
「缸里水不夠了,去後山挑點水。」說著指了指門後的扁擔和木桶,一點也沒管她一個剛入門的女弟子,能不能挑得動水。
當初在拒絕青玄和青元提議的時候,南曦就知道自己拒絕了什麼。
如今被要求每日都要做雜事,她也沒什麼怨言。
於是自然地扛起扁擔和木桶就出發了。
這裡到提水的地方不算特別遠,走路不到半小時。
但是加上打水的時間,一來一回,大半個時辰就沒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