乾陵吃痛地捂住手腕,整條手臂已經無法動彈了。
「為師想要為你找個師妹,你又為何不願意呢?」青元面色和善地看著他,「你向來是最聽話的,怎麼會突然違背為師的意願?」
乾陵半跪在地上:「師傅有徒兒還不夠麼?」
「你無法習練純陽功,無法繼承我衣缽。」
「是徒兒沒用,再給徒兒一點時間。」乾陵低著頭道。
「你不行,也不該。」青元嘆口氣,看向南曦,「這是第一個能練純陽功的人,我只是幫她做出更好的選擇而已。」
南曦這時已經明白了青元剛剛在做什麼,他要廢了她的內力。
額上滲出一絲冷汗,南曦從地上爬起來:「師傅……」
「罷了,既然不願意,那就趕緊滾吧,別再出現在我眼前。否則我還會忍不住想廢掉你的武功。」
青元一甩袖子,轉身要回屋。
南曦忙道歉:「對不起,辜負了師傅美意,請師傅不要生氣。不過,師兄的手……」她擔憂地道。
乾陵的手臂像是被切斷了一般,毫無生氣地垂著,這讓她不由得想到了蔣逍。
此時乾陵的身影莫名地和失了手臂的蔣逍重合到了一起,她竟然異想天開地覺得兩人有些許相似。
「你倒是關心他,不過是封了穴道而已,兩日後便自動解開了。」青元冷哼。
南曦呼了口氣,再次跟青元道歉起來,是她不肯改拜師門,才惹得青元這麼不高興。
「謝師傅手下留情。」南曦道,然後抬頭,眼神極其真誠地看向青元。
青元被她看得一陣惡寒,「還有什麼話要說。」
「師傅,游龍劍法,能讓弟子觀摩一二麼?」南曦艱難地道,她真怕青元一袖子把自己甩到山腳下去。
但是游龍劍法她又實在很想看。
「你臉皮也是厚。」青元快要被她這精神給弄得沒脾氣了,情緒也平穩了下來,眼神朝乾陵瞥了下,丟下一句,「找他。」便直接進屋關上了門。
眼不見為淨。
乾陵朝南曦點點頭。
幾乎很少有人看過青元出手,看他的樣子也不像是個拿劍的人,但偏偏,他是個劍道高手。只是如今他已經不需要執劍在手,萬事萬物在他手邊皆可為劍。
兩人在門外拜別了青元,就一起離開了。
乾陵捂著手臂沉聲問她:「我斷了你成為內門弟子的事,你不恨我?」
南曦笑了笑:「我應該謝謝你,謝謝你幫了我,還害得你受傷。至於別的,我總覺得現在學的這部心法,並不比純陽功差,應該還有後續的功法才對。原本就是我帶著武功拜入武當,還不肯改練功法,武當沒有計較,已經很善心了。等一些事了,說不定我就會離開這裡,若是成為內門弟子,反而不方便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