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似乎不是實體,只是被留下來的一抹虛影。
「爾等來此為何?」
蔣宵從地上爬起,南曦又塞給他一顆藥,蔣宵朝她露出一個淺淺的微笑。
那邊厲風已經上前,拱手文縐縐地道:「我等因仰慕前輩而來。」
那人影目光微眯,視線在他們幾人身上掃過。
最先是看的鐘遠,他驚嘆地道:「資質如此之差,簡直見所未見。若有毅力,或可修習少林外家功法,但難大成,不過可以自保。」
說著,他掌風揮出,將躺屍的鐘遠給掃了出去。
「他無法承受一層劍氣,在這裡對他的身體會有損傷。」
沒想到這劍王竟然是如此溫和的人。
對這樣強大又沒有惡意的boss,難道要提劍就上?也不太可能。
拍開鍾遠之後,劍王看向南曦,「咦,資質很不錯,心法也很精妙。從前並未見過如此運行的功法,真是後生可畏,可惜我已經無法再多見識了。」
接著又一一打量了王炎麥子厲風,也點評了一二。然後是蔣宵,他對蔣宵很是讚賞,若不是已經死了,或許他願意再破例收徒了。
饒是如此,他面上也帶了五分的笑意,就連那一直散發著的劍氣也不再那麼刺人。
但這笑意卻在看到千乘的時候凝固住了。
他臉色一變,猛地喝道,「鼠輩,貪心不足。」
誰也不知道他為什麼突然生氣,在他說出這話的同時,原先已經柔和下來的劍氣突然又開始釋放了出來,劍王的身影也由虛轉實,那把劍飛到了他手中。
驟然出現變故,厲風不由得破口大罵了起來。
「特麼的千乘你幹了什麼?」
千乘更是花容失色,拼命搖頭:「我什麼都沒做,我不知道啊。」
但此時也不是解釋的時候,劍王一怒,整個遺府也跟著震動了起來,天迅速黑了下來。
厲風再惱怒也無法再說什麼,只得掏出劍防備著。
但就算是死去兩百年只剩了意念的劍王,也依舊是名絕頂高手。
王炎幾乎沒有撐過兩個回合,直接被劍氣震暈。
千乘一直躲在後面沒有上前,甚至腳步還在往後退,要隨時跑路一般。
此時頂在前面的是蔣宵。
南曦從沒有見蔣宵真正的展示絕招。
之前每次都是點到為止,只知道他實力強,卻都因為對手太弱而沒有機會使用出來。
此時他出手便是一招疊過一招的九宮連環劍,這劍法猶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,不給敵人絲毫還手之力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