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退開的圍觀者們被逼的又往後退了一些。
法空沒有坐以待斃,他將禪杖立於胸前,整個人突然站定,竟然開始念經。
經文念得極快,誰也聽不清楚他在念什麼。隨著他一聲聲經文出口,他整個人的氣勢也在節節攀升。
旁人看得不清楚,處在他對面的蔣宵卻清晰地感覺到,法空的內力在上漲,但他的身形卻開始飄忽起來。
明明能看到他就在那裡,卻總是覺得他已經消失了。
這種情況下,若是換一個人,這一劍一定會劈歪。
可蔣宵卻依舊堅定地攻擊了過去。
就在劍尖要碰到法空的時候,他微微一笑,輕輕地抬起了禪杖。
他腳下的塵沙瞬間被風帶起一片,露出埋藏在下面枯黃的泥土。法空衣袍獵獵作響,但他本人,卻依舊堅定不移地站在那裡沒有移動分毫。。
一擊沒有斃命,蔣宵隨即變招,劍勢一式比一式強,也一式比一式快。
但法空就像是一塊無法撼動的頑石,見招拆招。兩人的動作快到極致,幾乎化成一片虛影。
就連漂浮在四周的微型機器也難以清晰地捕捉到他們的動作。
觀看直播的人們更是懵逼。
「我需要慢放功能,剛剛什麼都沒看清。」
「我也,他倆現在用的什麼招式?」
「求官方來個解說啊。」
這一次兩人足足打了十多分鐘才停手。
停手之後,兩人都微微氣喘,額上見汗。
蔣宵抬手:「是你更勝一籌。」
法空搖頭:「我只是占了基礎之便。」
易筋經的妙處,是普通武功難以比擬的。
法空的的內力到這會還剩了小半,而蔣宵的只剩了三分之一不到。
「我還有最後一招,不知你能不能接得下。」
法空抬手,很認真地道:「定當全力以赴。」
蔣宵後退,站在巨坑的邊緣,他的手圓潤地畫出一道弧度,周身微微騰起一股紫氣。
法空似覺得有哪裡不對。
就見蔣宵踏著輕功,平平淡淡地揮出了一劍。
那一劍幾乎找不到任何特色,也沒有任何招式,只是平淡無奇,仿佛孩童隨意刺出的一般。
法空看著這一劍,卻不知道自己該防備哪個位置,也不知道它下一秒會不會突然變招。
他眉頭擰了起來,沒有接招,而是開始後退。
蔣宵就淡淡地揮著劍朝他追去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