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長相依舊維持著新手村獵戶時的樣子,但與那時也有了些許不同,就如同阿黛爾說的,眉宇間又與蔣逍有了些許相似。
不過表情還是一樣木訥,沉默。
「您找我?」
「你多次違規借用NPC角色,怎麼解釋?」蔣逍的手指敲著桌面,一下一下,很輕,但很有壓迫感。
獵戶沉默片刻,「您說是那就是吧。」
「違規操作有什麼後果你知道的,我將禁用你進遊戲的權限。」
獵戶沒有再說話,面上看不出什麼表情。與當初剛被帶到現實時,過去短短數月,他的態度與那時已經大不相同。
「恭喜。」良久,他低聲說道。
蔣逍手指一頓,「謝謝。」
「放心吧,我以後不會再見她了。謝謝你讓我有機會見識到這個世界。」像是收斂了所有稜角,他抬頭,目光里有什麼東西在閃動。
這樣子蔣逍反而有些不適應了,他搖頭淡聲道,「沒關係。」
「祝你們幸福。」說著,屏幕上的人影就慢慢消失不見了。
回到客棧的時候,外面天已經亮了,太陽剛升起來沒多久,桌子上的一束花開得正艷。
南曦猛地從床上坐起來,她做了個夢,但是醒來之後又不記得夢到了什麼,只覺得有點難過。
轉頭,蔣宵正坐在桌前打坐,內力積累的過程很枯燥,所有玩家都將睡覺改成了打坐,或者沒事做就隨時隨地打坐。城中不少角落裡都能看到坐在角落裡坐在屋檐上打坐的玩家。
她起來,蔣宵就睜開了眼睛,關切地道,「你醒了,看起來不太好,是做夢了麼?」
「嗯,但是不記得夢到了什麼。」
「這遊戲裡睡覺是深度睡眠,很少有人會做夢,是不是哪裡不舒服?」蔣宵上前親了親南曦的額頭,手在她發頂輕輕地揉了揉,低聲道,「親親就好了。」
南曦笑起來,忍不住推了推他,「別藉機耍流氓了。」
「原來這是好機會,那我得好好珍惜。」蔣宵又親了親她的額頭,動作很輕柔地將她抱在了懷裡。
懷抱的觸感很真實,也很舒服,南曦嘆息了一聲。
這遊戲中並沒有十八禁項目,最多也就摟摟抱抱親親熱熱。就連摸屍也只能摸摸腰間包裹,其他地方摸不得,很是和諧。
南曦想到當初想著勾引獵戶的時候,難怪他從來沒有別的動作,那天晚上就算是她想要主動做些什麼,恐怕最後也是做不成的,反而有可能會被遊戲發出警告,從而從另一方面得知這世界的真相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