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說著就抱著蔣宵的手臂施展輕功帶他離開。
蔣宵抿了抿嘴,然後反抱住她,速度更快了一些。
兩人剛在客棧門前落下,雨點就噼里啪啦地倒了下來。
南曦看向兩人來時的方向出神了一陣,轉身進了客棧。
「老闆,一間上房。」
「好嘞。」
之後兩人回屋,南曦什麼話都沒說,直接躺到了床上,像是忘記自己說過要吃東西的話。
之後竟像是都有心事似的,誰也沒再說一句話,一直到隔天清早。
陽光不受昨晚影響,如約而至。
南曦猛地從床上爬起來活力十足。
她雖說看著是在睡覺,但其實也在修煉,逍遙派的功法並不要求一定是打坐的姿勢才能修煉,她同蔣宵一樣,無論站著蹲著躺著都一樣可以修煉。
能躺著睡覺就能修煉誰還打坐。
「出發出發,我還沒去過峨眉,峨眉似乎離少林不遠,不知道鍾遠現在在不在那邊。」
峨眉山與武當山有很多相似之處,都山勢險峻雲霧繚繞很是出塵。
那眉山是峨嵋掌門的大弟子,年紀看著不輕,生得眉目慈善悲天憫人。兩人在佛堂前找到了她。
知道南曦是為了打聽那件事而來,她嘆了口氣道:「我門派所有弟子都統一住在後堂,每晚都有弟子巡視,誰不在山上都一清二楚。但是前幾日,入夜前清點過人數之後,夜間內門弟子柳青起來,發現身邊沒了人。我們是每間屋子住兩個人,她當時去隔壁,發現隔壁屋子也沒了人。當晚有十七名弟子不見了。」
說到此,眉山的眉毛深深地皺了起來,「她將此時匯報給我們,當時所有人都滿山去找,可是並沒有蹤影,睡前還在的人,一夜之間無聲無息地消失了。隔日又找了一天也沒有消息,我們都以為她們凶多吉少了,沒想到第二天夜間,她們又突兀地出現了。可她們卻不記得發生了什麼事,師祖為她們挨個檢查了,沒有任何發現,沒有外傷沒有中毒。」
南曦聽到此,立即將清風鎮發生的事跟她說了。
「竟有此事。一定是那些賊人所為,上月有弟子匯報,來拜師的弟子有人失蹤,但很快又回來,所以當時便沒有放在心上。我立即將此事稟報給師傅師祖,我記得武當有來信,但是諸事繁忙,不知師傅有沒有看到。事關重大,還麻煩你們去少林找了空大師一趟。」
眉山說著就急急地轉身往內堂走去。
南曦跟蔣宵在峨眉山轉了一圈,峨眉雖說只收女弟子,但意外的也看到了幾個穿著峨嵋服裝的男弟子,只是人數很少,轉了一圈也只看到了兩人,且年紀都不大。
南曦好奇地道:「不是說峨眉只收女弟子?」
「大約是峨眉屬下的村民,看他們的樣子似乎是有疾在身,不少村民會到門派中求醫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