蔣宵接口道,「找金蟾,家中前輩中了金蟾毒液,想要捉只金蟾來研究,得知紅色沼澤曾有它們的身影出沒。」
「那都是二十年前的消息了,你們覺得那裡現在還會有金蟾?」老人桀桀地笑了起來。
南曦看著他的側臉,按說柳一圓長得不錯又很年輕,柳一方應該比他更好一些才對,可是這側臉卻蒼老得猶如行將就木的老人一般。但沒算錯的話,他今年才不到五十才對。
「前輩這裡有?」
「自然是有。並且,我還會解金蟾毒液的毒。」柳一方又笑了起來,笑聲無比的刺耳。
「前輩可否能賜下解藥?」蔣宵繼續道。
「我為什麼要給你?」
「不知前輩有什麼條件?」
「你的命。」
第97章
「現在的年輕人都這麼不懂規矩了麼?」柳一方斜睨了他們一眼, 眼神傲慢又陰毒。
南曦的目光在洞中探尋了一圈,並沒有看到柳一圓有來過這裡的樣子。
「晚輩自是願意遵從前輩指令, 不過晚輩這裡有些東西,前輩可能會感興趣。」蔣宵說著,從包裹中摸出一樣東西遞了過去。
南曦定睛一看, 卻是一個嬰兒拳頭大小的瓷瓶。
「前輩現在應該需要它。」蔣宵繼續道。
南曦很是好奇,這是什麼東西。
柳一方接過瓷瓶,打開看了一眼,就立即拋下手中的刀,神色激動地往內室而去。
「是什麼?」南曦扯著蔣宵的胳膊小聲問。
蔣宵豎起一根手指搖了搖道,「你猜。」
「又來。不猜,到底是什麼?」
「你很快就知道了。」
兩人在外室等了有小半個時辰,南曦已經將這院子和這屋子都轉了個遍,就聽得屋內突然有人傳來一聲劇咳,然後便是響亮的咳嗽聲。
沒多久, 就有個熟悉的身影跟在柳一方的身後走了出來。
那人正是柳一圓。
「柳老, 好久不見。」南曦欣喜地上前問候。
柳一圓還記得她, 朝她點了點頭,「確實好久未見, 可還安好。」他臉色很蒼白, 像是大病了一場似的, 說話聲音也很虛。
「嗯, 柳老您這是怎麼回事, 路上發生什麼意外了麼?」
柳一圓搖了搖頭, 動作蹣跚地坐到了椅子上,然後說道:「不是,我早就中毒了,在逍遙派時,一直都是無涯子前輩出手幫忙,才能活到今日。我在逍遙派渾渾噩噩地活了這麼多年,直到那日你帶著東西前來,我才知道發生了這麼多事。便拼著毒性發作的危險前來找了兄長,我只想著問清楚事情真相,便是自此下地府了也罷。跟兄長打了一架之後,發現兄長竟也中了與我同樣的毒,且毒性比我還要深重。我當年是準備尋死,身上有一顆解藥一直沒吃,便給了兄長,他好了,我又毒性發作。唉,造化弄人,我們誤會了這麼多年,也被騙了這麼多年。」
